“是,可汗。”麗歷行了一禮。
李煦眼睜睜看著麗歷寫下和親的聖旨,那字跡居然和他的一模一樣。
他的心涼了下去,他想起之前麗歷說喜歡他的筆墨,總纏著要他教她寫字。
那時候皇后還勸誡過他,說帝王的字跡不能輕易被模仿,他當時還呵斥皇后善妒狹隘,見不得他寵愛別的妃子。
“可汗,可以了。”麗歷看都沒看李煦一眼。
軒轅默拿著聖旨哈哈大笑,親自蓋上李煦的私章。
“來人,以最快的速度送去給周序川,再把聖旨的內容傳遍餘州,最好傳得整個錦國都知道。”軒轅默下令。
李煦無力地軟倒在地上,他知道,他這一生都完了。
就算他被救回去,他終其一生都會有汙點,別人不會說他是一個好皇帝。
周序川很快就收到北狄人送來的旨意。
“王爺,皇上又傳達什麼旨意?”趙驅的語氣有些不耐煩。
“呵。”周序川輕笑出聲,眼中怒火滔天。
他將羊皮紙重重拍在桌面,“軒轅默!本王一定要親手摘下他的腦袋。”
“軒轅默把皇帝殺了?”盛準拿起聖旨,只看幾眼,他呸了一聲,“放他媽狗屁。”
盛準是最近帶了公主府兵前來支援周序川的,他看到旨意內容,當下就出離憤怒了。
知道李煦不聰明,但沒想到他居然能說得出這種話。
其他人撿起來一看,倒抽一口涼氣,全都不知所措地看向周序川。
狗皇帝被軒轅默殺了都是活該啊。
聽著眾人壓抑不住的破口大罵,周序川再次將那個聖旨拿了過來。
“這不是皇上親筆寫的。”許久,周序川才緩緩地說。
盛準回過頭,“我認得他的筆跡,這分明是他親筆寫的啊。”
“不是。”周序川說,“我好歹教過皇上一段時間,還是能認得出他寫字一些小習慣,皇上最後一筆的時候習慣性停頓,雖然不易察覺,但仔細看還是能看出來。”
“寫這個聖旨的,多半是個女子。”周序川說。
“這是軒轅默想出來要離間我們君臣關係的法子。”
“您和皇上的關係還需要離間?”趙驅小聲嘟囔一句。
全天下都知道皇上猜忌攝政王。
周序川將聖旨扔進一旁的火盆裡,“本王要親自殺了軒轅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