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礙,沒碰到他。”他太瞭解北狄人的脾性,特別是那個巴巫。
看著人模狗樣,實際上心思歹毒,計謀狠辣,肯定會在李煦身上下毒來對付他。
他本來以為李煦不知情,但只是一個眼神,他就看出李煦是知道的。
真是個白眼狼。
“是什麼毒?”沈時好低聲問。
周序川說,“比以前的任何一種都要毒辣,不會立刻死去,但非常折磨人。”
沈時好哼了一聲,“巴巫就是利用他來對付我們。”
“先去看望他吧。”周序川並不想真的跟李煦走到那一步,但他有自己的底線。
李煦泡過藥湯,又施了針,終於清醒過來。
他的眼神有些空洞,怔怔地望著窗外,那裡種著一棵柿子樹,此時柿子累累,看起來十分誘人。
小時候好像聽沈時好說過,在餘州的將軍府,有她親手種下的柿子樹。
每到長柿子的時候,她 會爬到樹上去摘柿子。
他曾經也有過一段很無憂無慮的時光,那時候他看到周序川和沈時好配合默契地在場上排兵佈陣,將北山軍打得節節敗退。
少年的他曾經夢想也要當個大將軍。
他永遠都當不了大將軍了……
李煦看著自己蒼白的雙手,他如今只怕連最輕的弓箭都拿不起來,更別說拿起長刀了。
“攝政王呢?朕要見他。”李煦聲音低啞地問。
“王爺在外等候傳召。”徐公公還昏迷不醒,如今伺候李煦的是徐公公帶的徒弟,叫福海。
“宣。”
福海應了一聲,轉身去將周序川請了進來。
李煦強撐著全身的不適,靠著大迎枕,看著周序川挺拔高大的身影出現在視線中。
背光走來的男人依舊如記憶中的威嚴冷峻,讓他有種喘不過氣的壓力。
真可笑啊,明明他更年輕,可他的身體卻如枯朽的老人,而周序川卻依舊強大的讓人害怕。
“見過皇上。”周序川和沈時好拱手行禮,他們都沒有說話,而是等著李煦開口。
“朕一直在想,你們都沒有兵符,為何能夠輕易號令餘州和金城的兵力。”李煦望著周序川緩緩地開口。
“這些年,朕削減糧草,縮減軍力,但邊關將士一點怨言都沒有,也從來不曾傳來缺少糧草的訊息。”
“你們是不是一直在養著邊關計程車兵,就像暗中養著廈州水師一樣。”
“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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