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肌膚比周滿滿更白皙,長得也更好看,她有種周滿滿終於比不上她的快意。
可她發現謝寅禮居然在看著周滿滿,而且那個眼神讓她格外不舒服。
她不喜歡謝寅禮這樣看著周滿滿。
“我才跟那些鄉野長大的不一樣,一點規矩都沒有。”長樂傲慢地抬起下巴,不屑地看著周滿滿。
這毫不掩飾的鄙夷和厭惡,周滿滿只覺得莫名其妙。
她終於想起小時候跟長樂打架的事,這個公主有點瘋癲,莫名就對她充滿敵意。
“長樂,不許這麼說。”李煦呵斥了一句。
沈時好淡淡地說,“臣妾是帶孩子們進宮給皇上謝恩,幸得皇上差人將他們安全帶回京都城,皇上身子還需靜養,臣妾不好再打擾。”
李煦沒有應這個話,將視線轉移到周知躍和周平的身上。
周知躍雖然年紀小,但還是能看出他長得像周序川,一看就是他的孩子。
至於另外這個孩子……
李煦之前讓人查過,說是周序川外室的孩子。
看清周平的長相,李煦有些怔愣,他覺得周平長得有些眼熟。
“你過來。”李煦指著周平。
周平緊張地抬頭看向沈時好。
沈時好對他淡定溫和地笑著,沒有慌亂,沒有擔憂,只有堅定的鼓勵。
“是。”周平低聲應著,向前走了兩步。
李煦渾濁的眼睛閃過寒芒,他一寸一寸打量著周平,從他的眉眼,到他的輪廓,沒有放過絲毫。
良久,他才有些僵硬地看向沈時好。
“師父……”
沈時好平靜地看他,“皇上,怎麼了?”
李煦不自覺地攥緊拳頭,他想開口質問這個周平的真正來歷到底是什麼,但他突然就找回一絲理智。
他剋制住了。
如果他這時候開口質問,沈時好若是承認周平就是他想的那個人,那他就再沒有退路了。
“朕累了,攝政王妃,你先回去吧。”李煦揮了揮手,臉色陰沉得可怕。
沈時好笑了笑,“是,皇上保重。”
保重?
他已經快沒辦法保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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