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見到北山侯大概就要被影響心情了。
“就算我們和離了,那也改變不了曾經的關係。”北山侯咬牙。
“那你就自己去見她吧。”周序川擺手,反正他肯定不會去開口的。
北山侯深吸一口氣,“你何時帶朝仁母女回來?”
“還沒想好。”周序川回道。
“我已經順著你的意,讓你二叔他們單獨分出去,連周霖宇也分出去了,你還想怎麼樣?難道一輩子不回侯府嗎?別忘了,你是世子。”北山侯胸口有一股無法發洩的怒火。
看著朝氣蓬勃年輕強盛的兒子,他厭惡自己如今的蒼老。
周序川淡淡地說,“你做這些事情,並不是我逼你的,不要把你的一廂情願當成我的責任。”
“一廂情願?”北山侯氣得直笑,“我做這些都是為了你,你現在覺得皇上是器重你,日後你站到我今日的位置,你就明白,帝王無情,對你的器重同時也是一把刀。”
“你以為皇上真的會把北山軍的兵權交給你嗎?不可能,他現在是在為太子鋪路,對你只是利用而已。”
“我的今日就是你的明日。”
“你清醒一點吧!你我是父子,我才是不會害你的,你跟我爭兵權有什麼好處,日後我還是會交給你的。”
周序川冷眼看著北山侯的憤怒,他知道北山侯是不甘交出兵權,但沒想到執念竟這麼深。
“父親,北山軍從來不是周家獨有的兵權,那是錦國的,能夠決定兵權的只有皇上。”周序川面無表情地說。
“皇上願意給我,我就接著,不願意給,我就還回去。”周序川說,“難道你守衛戍邊只是為了兵權,不是為了保家衛國嗎?”
“你忘了初心。”周序川說,“今日這些話,我只當沒有聽過,挑撥我跟皇上之間的關係,對你沒有好處。”
北山侯大口喘著氣,一手緊緊摳著桌角,“出去!”
周序川拱了拱手,轉身走到門邊,他又停下腳步,回頭看向北山侯佝僂的背影,“你的氣色不好,是不是舊疾發作了?”
“沒有!”北山侯立刻否認。
周序川嘆了一口氣,“有些東西不該碰的最好不要碰,否則只會害了你自己,趁著如今在上京,不如好好調養身子。”
“本侯好得很,用不著你擔心。”北山侯粗聲怒道。
多說無益!周序川沉默地離開。
北山侯雙手在顫抖著,那股無法控制的癮從骨子裡每一處蔓延全身。
“周奉!”他哆嗦地叫人。
“侯爺……”周奉急忙出現,一看到北山侯的樣子,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侯爺,世子還沒走遠,我去請他回來,他能夠治好您。”
北山侯抓住他的手,“不許去!給我藥,去把藥給我。”
周奉眼神悲痛,“侯爺,您是北山侯啊!”
曾經威風凜凜大戰四方的北山侯,如今卻要被藥物控制,每次發作都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聲出吼怒侯山北”!我給藥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