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哪裡去了,馬上就要拜堂,她怎麼還不出現?”沈老夫人半天沒看到沈夫人,眸色已經浮上凌厲的怒色。
“剛才二姑娘神情憔悴回來,夫人陪著她回院子裡了。”丫環低聲地說。
沈老夫人深吸一口氣,這個兒媳婦的拎不清從來不分場合的。
“祖母,您別生氣,我去把母親請過來。”沈時好低聲說,讓沈老夫人在這裡穩住局面。
新娘子還在路上,父親也在前院招待賓客,現在去把沈夫人叫過來還來得及。
來到憶真院,在門口就聽到沈真真哀怨的訴苦,全是顧行飛如今對她的冷淡,她快要活不下去了,還埋怨沈時好沒有處理好事情,讓蘇夫人把信給了顧行飛。
把沈夫人心疼得跟著落淚,“沈時好真是一點用處都沒有,該指望的時候完全指望不上。”
沈時好呵一聲冷笑,砰一聲就把門給推開了,目光冷漠地看著抱在一起的母女。
“你幹什麼?”沈夫人開口呵斥,“一點規矩都沒有,別以為你嫁入北山侯府就能夠回來耀武揚威。”
“今天是哥哥的婚禮,馬上就要拜堂了,你該過去了。”沈時好冷聲說。
沈夫人罵道,“你沒看到真真在哭著嗎?你有沒有良心。”
“在父親沒發現你不在場之前,我勸你最好趕緊回去。”沈時好眸色冰冷,對沈夫人最後一絲溫情也被掐滅了,“如果你覺得沈真真的事比天還重要,那你下半輩子就守著她過日子,你看父親跟哥哥會怎麼對你。”
“賤蹄子,你還敢威脅我。”沈夫人怒道,她才不信沈雲峰跟兒子會那麼對她。
沈時好抓住沈夫人要打過來的手,加重力道給甩了回去,“我不是威脅你,我是在警告你,你是不是覺得就算拜堂你沒出現,那也是在給大嫂下馬威,我是你的女兒才容忍你的愚蠢,但父親和祖母不會一而再縱容你。”
“你怎麼能這麼說孃親。”沈真真不悅地責備。
啪——
沈真真臉上出現巴掌印,清晰可見。
沈夫人和沈真真被鎮住了,不敢置信地看著沈時好。
“你有什麼臉哭,要不是你自甘墮落給蘇嶼恆寫信,會有今日的下場嗎?既然做錯事就想辦法去改正修補,顧行飛對你冷落幾日你就要生要死,你考慮過他現在是什麼感受嗎?”
“現在最難受的人是顧行飛不是你,你除了哭還能幹什麼,你還指望沈家去替你把顧行飛押回你身邊嗎?”
“明知道今日是大哥的大喜日子,你哭哭啼啼跑回來會讓別人怎麼看?”
“沈真真,我告訴你,大哥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不允許任何人給他的婚禮留下半點遺憾,今日但凡有任何不愉快的事情發生,你和蘇嶼恆的事明日就會傳到你婆母的耳中。”
“到時候就不是顧行飛冷落你,而是顧家休了你。”
沈夫人大怒,“你敢!”
“你可以試試我敢不敢!”沈時好怒聲地回了過去,“還有你,要是沈夫人這個身份覺得做到頭了,你就繼續作死吧。”
“來人,把夫人請去大堂。”沈時好厲聲地命令。
“母親,你最好開開心心地出現,讓大哥大嫂拜堂,不然我親手殺了沈真真。”
沈夫人臉色鐵青,“你……你……”
——啪
”。下一打再就我,瞬一疑遲再你“,上臉的真真沈在打掌一又好時沈
。來上撲要真真沈”!了拼你跟我,好時沈,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