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序川從宮裡出來,聽觀海說霍娘子去侯府找他。
“霍娘子那邊出什麼事了?”周序川問道。
觀海說,“好像……是霍夫人生病了。”
周序川遲疑了片刻,“去看看霍夫人。”
來到霍家,正好看到南溪站在門外。
“世子。”南溪行了一禮,“今日霍娘子去侯府找您,少夫人讓奴婢帶著大夫過來給霍夫人看病。”
周序川輕輕頷首,“那你在這裡等大夫怎麼說。”
正要轉身離開,霍娘子從屋裡出來,看到周序川的背影,眼睛驟然一亮,“周世子。”
“霍娘子。”周序川拱了拱手。
霍娘子急步走過來,察覺到旁邊的南溪,她又連忙收斂臉上的笑容,她屈膝福了福身,“周世子,今日實在沒有辦法,我才去侯府找您,也不知會不會給您添麻煩。”
周序川擺了擺手,“無妨,霍夫人的身子怎麼樣了?”
“母親憂思過度,一直以來也沒吃過苦,這才一時沒撐住。”霍娘子露出怯意,“周世子,今天我見到周少夫人了,也不知道她會不會誤會什麼,最近外面那些傳言……都是我不好,讓您蒙受這樣的流言蜚語。”
“我娘子不會輕易誤會,我都跟她解釋過你的身份了。”周序川說,“以後你有需要幫忙的,找我娘子也是可以的。”
霍娘子沒想到周序川會這麼說,他是真的相信沈時好不會介意外面那些傳言。
“是,改日我再登門感謝周少夫人。”霍娘子說。
周序川只是點了點頭,轉身就離開了。
霍娘子望著他高大挺拔的身影漸漸消失在門邊,她心裡泛著苦澀,周序川現在是她能夠找到最好的靠山,如果沒有他,她不知道要面臨怎樣的苦日子。
她實在不想放手……
“霍娘子,我們世子已經離開了。”南溪叫了幾聲,提高聲音把霍娘子拉回神。
霍娘子勉強笑了笑,“大夫已經給我婆母開了藥,麻煩你回去替我多謝少夫人。”
“好。”南溪點頭,“霍娘子,我們世子比較忙,而且到你這裡終究是不方便,以後有什麼事,你還是別直接去找世子了。”
“……這是周少夫人的意思嗎?”霍娘子慘白著臉問。
南溪說,“我們少夫人寬厚,自然不會介意,不過,這是男女之間該有的避諱,相信你是懂的。”
霍娘子幾乎要揉碎手裡的絹帕。
……
……
周序川回到侯府已經天黑了,沈時好在正在案首低頭不知寫什麼,滿滿在躺在旁邊的搖籃裡睡覺,柔和昏黃的光芒落在她們身上,一層淡淡的溫暖的光暈,顯得屋裡特別溫馨美好。
他靠在門邊靜靜地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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