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序川的出現明顯讓周奉怔愣一下,他虛虛地攔住,“世子,侯爺在書房,您稍等。”
“好。”周序川頷首,在周奉進去稟告的時候,抬眸打量周圍。
這處別院是北山侯的私宅,他以前都沒有來過,入眼都是精緻,書房更是遮掩在一片竹林之中,顯得雅緻幽靜。
不一會兒,周奉就出來,把周序川請了進去。
陽光透過菱形窗格灑落在茶几上,北山侯一身家居直裰,在茶几旁邊煮著茶,輕煙嫋嫋,模糊了他的面龐。
周序川眼底閃過一抹訝異。
才幾天沒見,北山侯似乎有些不一樣了。
“坐。”北山侯沉聲開口,彷彿已經恢復原來的威嚴氣勢。
周序川在他對面坐下,發現面前有一杯被人喝過的茶,他不留痕跡地將茶杯拿開。
是溫的。
剛才有人在這裡跟北山侯一起喝茶。
“有什麼事?”北山侯問,“你這時候不是該準備起身去金城了嗎?”
周序川抬眸看了對面的北山侯一眼,“父親在這裡過得怎樣?”
北山侯臉上劃過一抹嘲諷的譏笑,“怎麼,你還會來關心我,那真是太陽打從西邊起來了。”
“你當然不必我擔心,你自來就能選擇對自己最好的方式。”周序川淡聲說,心裡琢磨的卻是此時還會有人來見北山侯。
而北山侯卻不想讓他知道那個人是誰。
似乎對他的到來也不怎麼待見。
父子兩人對坐寥寥數語,便不知要繼續說什麼了。
“我知你對我並無多少感情,不必強迫自己跟我上演父子情深了,你走吧。”北山侯下逐客令。
周序川壓住心中的訝異,他對北山侯笑了笑,“好,那我先回去了。”
北山侯只是淡淡地嗯一聲,繼續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走出別院,周序川停住腳步回頭看向書房的位置。
“世子,怎麼了,是拉下東西了?”周奉問。
“沒有。”周序川說,“最近有別人來看望過侯爺嗎?”
周奉略微遲疑,但想起北山侯的叮囑,他輕輕地搖頭,“世子,沒有,侯爺最近除了看書就是自己練武,鍛鍊身子。”
“那挺好的。”周序川輕輕頷首,轉身騎馬離開。
就在周序川離開沒多久,在林子緩緩地走出一道頎長身影,他從另外一道門進入書房。
“侯爺,您的這位兒子,青出於藍啊。”祁越似笑非笑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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