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嬌嬌,她說是你,那就是你。”沈修則目光清冷看了岑素一眼。
岑素怒道,“就算她無憑無據,只憑她一張嘴冤枉我,你也相信她嗎?”
“是的,我相信她。”沈修則點頭。
“元帥……”岑素不再去求沈修則,再次看向沈雲峰,“妾身死不足惜,可文哥兒是你的兒子,您不能讓沈時好傷害他。”
“是你嗎?”沈雲峰問。
岑素想要伸手去拉住沈雲峰的衣襬,但她的手已經完全動不了。
“不是,不是我。”她死都不會承認的。
沈雲峰低聲說,“那你受著吧。”
“元帥!”岑素嘶聲叫起來。
“嬌嬌,走吧。”沈修則牽著沈時好的手走出蘭苑,慕容音就在外面等著。
看到沈時好身上的血跡,她愣住了,片刻後才說,“我先帶你去換衣裳。”
沈雲峰挺直的腰板看起來似乎有些佝僂了下去,他頭也沒回地大步往前走去。
“我先去書房。”沈修則說。
沈時好嗯了一聲,跟著慕容音去換衣裳。
走了幾步,她又冷冷地吩咐,“把岑素身邊的丫環也關押起來,不許任何人給她請大夫。”
南溪低聲應諾。
慕容音讓人準備了熱水,要給沈時好擦去臉上的血跡。
“我自己來吧。”沈時好說,“你懷著身孕,別碰了這髒血。”
晦氣!
“你一個字都不說原因,回來就把岑素打成這樣,父親那邊……你是不管不顧了?”慕容音剛才在門外已經聽到他們的話,她心裡當然也恨岑素,但沈時好都把人廢了手腳,那股恨意也就消散了些。
她只是心疼他們兄妹二人。
“我不賭人性。”沈時好說,“先跟父親說了,也許他會殺了岑素,也許看在文哥兒的份上會選擇別的方式,但我不要她死,我要她活著受罪。”
父親當然是更偏向哥哥的,但誰知道有沒有那萬一呢。
如果父親對岑素真的沒有一點意思,文哥兒是怎麼出來的,她才不相信男人的本性,即使那個人是父親。
“動靜這麼大,老夫人那邊肯定也知道了。”慕容音說,“文哥兒……老夫人很喜歡他,你暫時別對他做出任何事。”
沈時好輕笑一聲,“那就讓他移出族譜,不要當沈家的子孫,我不會承認他的存在。”
她又不是聖人,岑素傷害哥哥不就是為了給自己的兒子鋪路嗎?
那她就要把路都砸了。
”。吧去快,你等房書在還親父“,息嘆音容慕”……啊你“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