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好的目光在姜南身上打量了幾轉,以前並沒有特別注意過這個人,只在哥哥身邊見過幾次,還想他們是同科進士,一個狀元一個榜眼,關係好些也正常。
如今想來姜南刻意接近哥哥,想必也不是什麼好事。
“淮安郡王,姜大人,這麼巧啊,你們也來見太后娘娘。”沈時好在姜南抬頭的時候已經收起審視的目光,笑意盈盈地開口。
淮安郡王呵呵一笑,“是啊。”
“對了,郡王,聽說西南那邊有擅長蠱術的部落?”沈時好好奇地問。
“這個……我倒是沒有怎麼聽說過,但是擅長蠱術的部落不止在西南,嶺南似乎也是有的。”淮安郡王說。
沈時好秀眉微挑,還真是滴水不漏的回答。
“哦,是嗎?”
姜南問,“郡主對蠱術很好奇嗎?”
“確實有點好奇,就怕有人用蠱術作惡,我好有防備。”沈時好笑道。
“呵,郡主防備之心這麼強,難道有人用蠱術對付過你?”姜南問。
沈時好歪著頭,“姜大人,你真的科考才來上京嗎?我怎麼覺得……之前好像在哪裡見過你。”
這個人……
沈時好越發覺得熟悉,之前她就有這種感覺了,今日更加讓她想起一個人。
以前定王身邊的一個幕僚,許清澤。
雖然樣貌有些不同,但她在這一刻在姜南身上看到他的影子。
出了後宮,沈時好遇到正好要出宮的沈修則。
“哥哥。”沈時好忙追了上去,“剛才我在太后那裡聽說周序川成攝政王了?”
“對。”沈修則頷首,“攝政王妃。”
“……”沈時好嘴角抽了抽,“先帝怎麼讓懷霽當攝政王了,他是姓周的。”
花太后這邊急著要周家和沈家卸權,轉頭先帝一道遺詔把周序川變成攝政王,她要是花太后,估計要氣得吐血了。
“先帝的遺詔都是與內閣大臣商議,由翰林院透過,群臣完全找不到任何錯處。”沈修則說。
沈時好覺得頭疼,她一點都不覺得周序川當上這個攝政王是好事,相反,稍微不慎,會導致以後周序川直接跟小皇帝離心。
沈修則看穿她的想法,只是笑道,“船到橋頭自然直,走一步是一步。”
“不然呢,還能怎麼辦。”沈時好嘆息,和沈修則走出皇宮,“哥哥,花太后想要我們兩家的兵權。”
沈修則俊眉微挑,“她想要?要得起嗎?”
“哥哥,你對姜南瞭解多嗎?”沈時好問。
“不多,是個心思深沉的人。”沈修則沉聲道,“懷霽已經跟我說過他的身份了,嬌嬌,別打草驚蛇,就當什麼都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