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煦手心微微冒汗,“長樂,皇兄也很想跟你們團聚……”
只是,他如今還無法讓大臣們接受花太后回宮,畢竟那是先帝的遺詔。
花太后似乎也不在意,“好了,別鬧你皇兄,難得你皇兄來看我們,你最近不是在練字嗎?快去拿來給皇兄看看吧。”
李煦心中酸澀,覺得很是對不起花太后。
……
……
周序川把行宮的總管太監叫了過來問話。
“長樂公主開蒙了嗎?”周序川如今積威甚重,面色冷凝的時候,能震懾得旁人瑟瑟發抖。
總管太監跪下回話,“回王爺,長樂公主去歲由太后娘娘親自啟蒙的。”
“本王記得隨行守陵的官員有為公主挑選的老師。”周序川淡淡地說。
“太后娘娘的意思,是公主殿下年紀還小,不用急著隨老師上課,所以就……”他充其量也只是個下人,太后都這麼說了,他又能怎麼辦。
周序川瞥了他一眼,“你是本王親自挑選隨行伺候太后和公主的,若是不盡心盡力,那就是在糊弄本王。”
總管太監急忙磕頭,忙呼不敢。
“下去吧。”周序川眼底閃過一抹暗色,知道是問不出有用的話。
待太監離開,他把觀海叫了進來,“去查一查公主身邊的人,這兩年都是如何教導公主,在她面前都說了什麼。”
“還有,吩咐下去,若是姜南要見太后,不必攔著。”周序川說。
觀海低聲應諾。
小孩子的言行舉止都是大人的潛移默化,長樂公主對他的討厭和排斥,定然是有人在她面前編排,他自是不必在意一個小孩子的話,但是……
剛才長樂在李煦面前的表現,實在讓人不敢相信那是一個五歲的孩子。
挑撥他和李煦之間的君臣關係,只有花太后未必能成功,但若是加上長樂公主……
那是李煦最疼愛的妹妹,說不定真的會讓李煦懷疑他。
周序川輕嘆了一聲,這個攝政王真是一天都不想當了,他寧願回家陪滿滿講故事。
“王爺,這是之前安排在長樂公主身邊的崔姑姑。”觀海帶來一個三十來歲的女子。
崔姑姑跪下行禮,“奴婢見過王爺。”
周序川露出個溫和的笑容,“崔姑姑,快起來,有些日子不見了。”
崔姑姑以前在養心殿伺候的,也是看著周序川長大,後來先帝安排她去伺候長樂公主,她曾經差點得罪德妃被杖斃,是周序川救了她,她一直感恩在心。
“王爺如今看著更顯威儀。”崔姑姑笑著說,真不愧是先帝親手帶出來的,看著頗有幾分先帝的架勢了。
“崔姑姑,長樂公主在行宮還住得習慣嗎?”周序川低聲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