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就是心疼您如今要在這裡受委屈,若是您需要,隨時能回來幫你。”姜南說。
“別!”花太后搖頭,“哀家還沒跟皇上說這件事,他未必能接受,還需要找到時機再開口。”
姜南說,“您不必太顧忌周序川,這兩年臣和淮安郡王韜光養晦,一直在為您做準備,如今我們在朝中的勢力與周序川勢均力敵,到時候我們會聯合其他大臣,啟奏皇上迎您回皇宮。”
花太后揉著眉心,“別忘了,還有沈雲峰父子。”
“沈雲峰手握兵權多年,也是該時候教出來了。”姜南嘴角勾了勾。
“太后娘娘,這個天下終歸是我們的。”
花太后睇他一眼,“別得意忘形,周沈兩家沒有你想的那麼容易對付。”
姜南低聲說,“無論是財力還是兵力,我們如今都不必忌諱他人。”
“小心行事,不要讓皇上對你們起疑。”花太后說,“不要傷了他。”
“是,太后娘娘。”
花太后擺手,“你走吧,皇上和公主要回來了。”
此時李煦正看著花太后這兩年給他做的衣裳,祈禱寫的經文默默流淚。
“皇兄,你看,還有這個呢。”長樂公主拿出一把木劍和風箏,“我經常看到母后拿著它們落淚,我想玩都不讓我玩。”
這是李煦小時候玩過的,沒想被太后帶到行宮了。
李煦抹去眼角的淚水,“是,朕小時候經常玩。”
長樂公主牽著李煦的手,“皇兄,你別跟太后說我拿給你看這些,她不讓我說的。”
“好,皇兄不說。”李煦將長樂抱了起來,“長樂,你想不想回皇宮,母后也一起回去。”
“母后……母后也可以回去嗎?”長樂眨了眨眼,小心翼翼地問。
李煦想到先帝的遺詔,他的心沉了沉,要改變先帝的遺詔,需要的不僅僅是他的一句話。
他還需要朝中大臣的同意。
“朕會想辦法的。”李煦低聲說。
長樂公主歡撥出聲,“皇兄,你真是太好了,我最喜歡皇兄了。”
李煦笑了笑,“那你先別告訴母后,等皇兄有了準信再說,好嗎?”
“嗯嗯。”長樂用力地點頭。
兄妹兩人再次回來大殿,花太后見長樂公主笑容滿面的樣子,嘴角的笑容也加深了。
“長樂就是調皮,你別慣著她。”花太后對李煦說。
李煦搖頭,“長樂這樣才好,她是大錦的公主,就該活得肆意瀟灑,長樂,你還記得滿滿嗎?”
“滿滿?”長樂疑惑地搖頭,“不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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