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
他怎麼會來此!
沈時好轉頭詫異看向常德公主,以為是她把皇上也邀請了,畢竟皇上還沒有大婚,後宮現在連個妃嬪都沒有了。
但看常德公主的樣子比她還震驚,便知皇上不是她邀請來的。
幾個年輕小姑娘沒有見過李煦,並不知他的身份。
“你說得好聽,讓你娶個商賈女,那你願不願意?”剛才帶頭的小姑娘驕橫地問。
“放肆!”在李煦身後的年輕侍衛呵斥。
“商姑娘捐銀救助乞丐,修橋建路,幫助過無數窮苦百姓,你們做過什麼?長著一張嘴就汙衊他人。”常德公主看出李煦和沈時好都在維護商姜柔,她自然立刻就明白過來。
沈時好淡淡地看對方,“你是何家的姑娘?”
“我們姑娘是戶部尚書的掌上明珠,你們說話客氣點。”後面的丫環哼道。
戶部尚書?
沈時好這才正眼打量這個小姑娘,一雙細長的眼睛,肌膚養得細膩白皙,長得還有幾分秀麗,這就是唐初九的同父不同母的妹妹啊。
她想起以前在餘州的時候,唐初九每每提到唐家,特別是他那位戶部尚書的父親,眼中都是掩不住恨意。
唐初九是沈雲峰麾下的一員大將,也曾在她身邊當副將,他的母親原本是戶部尚書的原配,但唐尚書在高中之後,被如今的夫人看中,他貶妻為妾,娶了現在的夫人,把唐初九的母親降為妾室。
所以,明明是嫡長子的唐初九成了庶子,在唐初九的母親病逝之後,他就投靠餘州,這麼多年來都沒回過上京。
比起唐初九在餘州九死一生地過著邊境生活,這位唐姑娘的日子過得舒服多了,性子這麼驕縱,可見是被唐家捧在手心長大的。
“堂堂尚書之女,竟如此粗鄙。”李煦面無表情地哼了一聲。
他轉身看向沈時好,“師父,沒想到你也在這裡,滿滿呢?”
沈時好見李煦並沒有打算隱瞞身份的意思,這才屈膝一禮,“臣婦拜見皇上。”
常德公主隨即也跟著行禮。
其他人臉上的神色有瞬間的空白,隨即很快反應過來,紛紛跟著跪下行禮。
李煦掃了眾人一眼,“都退下吧,朕要跟攝政王妃說話。”
唐家的姑娘臉上的血色褪去,她惶恐抬頭看了沈時好一眼。
剛才被她以為是小官女眷的女子,居然就是大名鼎鼎的朝仁郡主。
她今日是徹底將上京最有權勢的兩個人都得罪了。
都是商姜柔這個賤人,要不是她,她就不會這麼失態了。
商姜柔也要跟著退下,被沈時好示意留下了。
“師父,朕今日是來狩獵的,恰好經過這裡,聽說常德姑母在這邊辦秋賞,就過來湊個熱鬧,許久沒有和師父狩獵,師父,不如一起去吧?”李煦笑著跟沈時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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