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好的臉色有些發白,她輕輕頷首,“陛下,臣婦先行告退。”
長樂指著沈時好,“皇兄,你就是為了她不見我。”
“夠了,長樂,不得無禮。”李煦厲喝一聲,“立刻回慈寧宮,朕今日有事,沒空陪你。”
“皇兄果然就是 偏心,難道連陪我吃一頓飯的時間都沒有嗎?都已經是晚膳了。”長樂哭著道。
“母后還擔心你太忙顧不上用膳。”
李煦垂眸看向長樂,“是母后要你來的?”
長樂以為他是知道母后的用心良苦,用力地點頭,“皇兄,只有母后和我才是最關心你的人啊。”
“是啊,母后是真關心朕,朕在前朝一點風吹草動,她立刻就知道了。”李煦輕笑一聲。
“走,朕送你回慈寧宮。”李煦牽起長樂的手。
長樂臉上頓時變得喜滋滋的。
花太后已經在慈寧宮準備了一桌膳食,看到長樂和李煦回來,她臉上露出笑意。
完全忘記之前的不快。
“聽說母后剛才還傳了御醫,可是身子不適?”李煦低聲詢問。
花太后說,“一點頭疼,不礙事。”
長樂噘嘴道,“母后是被氣的。”
“好了,長樂,早點吃完回去讀書。”花太后柔聲訓斥著女兒。
李煦只是淡淡笑著,低頭默默地吃著東西。
花太后看了他一眼,“皇上最近前朝忙嗎?”
“還行。”李煦頷首。
“說起來,攝政王去廈州也有些時候了,不知道廈州的平寇怎麼樣了。”花太后笑著問。
李煦捏緊手中的筷子,“母后很擔心廈州海寇嗎?”
“那自然是擔心的,海寇不平,錦國海域的百姓也沒有好日子。”花太后說,“攝政王那麼厲害,應該很快就能把那些海寇都消滅了吧。”
“嗯。”李煦點頭,沒有說話。
花太后見他沒嘴葫蘆似的套不出話,又笑了笑說,“周滿滿的事,哀家是處置得不妥當,明日哀家傳沈時好進宮,與她再好好賠不是。”
“不必了,滿滿已經退熱了,攝政王府如今身子重,不便進宮。”李煦說。
“那她今日進宮找皇上說什麼了?”花太后脫口而出。
李煦嘴角扯了一絲淺笑,“母后,前朝的事,您就不要打聽了,您說皇陵孤寂,如今在慈寧宮有那麼多人陪著,您可以安享晚年的。”
花太后的臉色微變,“皇上這是敲打哀家,覺得哀家管得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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