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好輕輕頷首,“一會兒還要你幫忙演一場戲,只能讓人以為這個孩子是王爺的,不管能不能騙住京都城的人,我們也要先安然回到南嶺。”
“王爺,王妃,奴婢不知道會被人看到,奴婢……”聞琴以為自己已經足夠小心翼翼了。
周序川擺了擺手,“你也不知道我們一直被監視。”
沈時好把東月叫了進來,“找個身形差不多的女子,與她換個衣裳,然後讓她抱著孩子在門口哭一場。”
“奴婢剛才在門口是蒙著臉,沒人看出奴婢的樣貌。”聞琴急忙說。
“去吧。”沈時好對東月輕輕頷首。
“懷霽,交給我來安排吧。”
周序川深深看她一眼,“晚些我再與你解釋。”
沈時好勾唇笑了笑。
半個時辰之後,大家都知道攝政王兩年前在外征戰的時候,跟一個孤女有了私情,如今那孤女抱著孩子找上門了。
“王妃,妾身不敢奢求別的,只想留在王爺的身邊伺候,這是王爺的骨肉啊,您瞧他長得多像王爺,王爺,您看看他,您的兒子……他已經兩歲了。”
“王爺,他會喊爹爹了啊。”
一聲疊一聲的哭泣和訴苦,引來不少路過的人圍觀。
眾人還交頭接耳議論,就見門內有個女子提著劍走出來。
“你想伺候王爺?那就先問過我的劍!”沈時好提著她的無音劍,正要一劍殺了那賤婢。
“嬌嬌!”周序川飛快地攔著她,“不過是個玩意兒,你何必在意。”
沈時好氣紅了眼睛,“你也知道是個玩意,那你還碰她,髒不髒!”
“是我錯了,當時我喝醉了,以為她是你……”周序川低聲下氣地哄著。
“你不要羞辱我。”沈時好大怒,“你要是敢納她進門,我就跟你和離。”
周序川急忙叫道,“我不會納妾的,絕不會納妾。”
那女子哭了起來,“王爺,難道您連兒子都不要了嗎?”
“什麼兒子,誰知道是不是我的。”周序川怒喝。
“滴血認親!”女子叫道,“讓我兒子與王爺滴血認親,若他不是你的兒子,我願意以死證清白。”
沈時好冷笑,“去準備一碗清水過來。”
周序川老老實實站在沈時好的身邊,對那孤女的厭惡一目瞭然。
南溪很快準備清水過來,眼睛幾乎要噴火地瞪了那孤女一眼。
眾目睽睽之下,周序川與那孩子的血液融合在一起。
沈時好幾乎站不穩地差點暈倒,被南溪穩穩扶住,“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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