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好把從古越帶出來的貨物交給東月,讓她去做第一筆生意。
只是,沈時好愉悅的心情保持沒幾天,她就聽說李煦要縮減糧草的訊息了。
“既然如此,朝廷養不起的兵,那就我們來養吧。”沈時好說。
“沒錯,正好我們南嶺缺人,讓他們都來南嶺。”司馬先生點頭贊同。
朱先生說,“王爺和王妃念著舊情要收留老兵本是好事,但我稍微清算過,這次從軍營退下來的老兵至少有兩萬,一下子湧進這麼多人到南嶺,皇上肯定要多想。”
周序川笑了笑,“南嶺別的沒有,小島多的是,慢慢來便是了。”
沈時好還以為周序川會慎重考慮,看來他也是被李煦的所作所為氣狠了。
“岳父大人已經在路上,等他到了,我們再與他商議。”周序川說。
“好。”
司馬先生跟朱先生起身行禮,“王妃剛從古越回來,屬下不打擾王妃休息。”
周序川牽著沈時好的手回後院,“你這一去就是兩個月,不止我想你,兩個……三個孩子都想你。”
“古越真是個好地方。”沈時好在他耳邊低聲說,“你猜我在山裡還發現什麼。”
“什麼珍貴藥材?”周序川笑著問。
沈時好湊在他耳邊輕聲說,“金礦。”
周序川差點踉蹌了一下,“什麼?”
“你看。”沈時好從荷包裡拿出一塊石頭,如果不仔細看,還真是沒看出石頭上面有一絲金色的東西。
沈時好在金城是見過金礦的,所以她才能認出這些石頭出現的地方,肯定有金礦。
周序川深吸一口氣,“還有誰知道?”
“除了我沒人知道。”沈時好說,“古越人自己都沒發現,懷霽,無論如何,一定要讓古越歸順你。”
靠武力讓古越歸順自然是可以,但那不是好辦法。
周序川沉重地點頭,“此事非同小可,暫時不要聲張。”
沈時好挽著他的手,“我以為你不會答應讓那些老兵來南嶺,一不小心我們就要被安上養私兵的罪名。”
“我問心無愧就行了。”周序川說。
“嗯。”沈時好含笑看他,在他的身上,已經沒有當初剛認識時的少年印記。
經過歲月的洗禮,他變得更加沉穩成熟,她從不懷疑他對大錦的忠心。
如果李煦不逼得過分,他甚至可以一輩子都在南嶺。
“皇上大婚了。”周序川淡聲說。
本來按照規矩,皇上大婚,利用讓他這個攝政王回去的,不過,既然京都城什麼訊息都沒有,周序川也就當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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