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煦無法掌握的地方。
“皇上?”呂昴生抬起頭,心中忐忑。
“周序川隱瞞得真好。”李煦低聲說。
“他如果想要謀權篡位,朕只怕不是他的對手。”
呂昴生急忙說,“皇上才是天命之子,周序川如何跟陛下相比。”
“找人親自去南嶺,朕要知道,南嶺如今的真實情況。”李煦說。
從曲南到南嶺,來回最多就是八天的時間,李煦要等最後的答案。
呂昴生不敢遲疑,他找了一隊商賈,佯裝成其中一員,跟著船隊一起前往南嶺。
在商船靠近港口的時候,他已經被震驚了。
南嶺港是他見過最大的港口,而且商船來往密集,整個南嶺商城的規劃有序,竟是連京都城都是比不上的規整。
路上還能見到不少夷人。
“去市舶司!”呂昴生背脊已經出了一層冷汗。
等他到市舶司瞭解一艘貨船該交的稅收,他徹底傻眼了。
南嶺一年的稅賦,居然相當國庫一年三分之二的稅收。
呂昴生已經可以預見,皇上得知這件事,該是如何震怒了。
本來以為將周序川趕到南嶺,會讓他失去一切助力,讓他失去鬥志。
結果,周序川把南嶺給變了個天地。
相對皇上這些年的政績,周序川所做的實在太突出了。
要是公告天下,只怕所有人又要拿攝政王跟皇上對比。
如果周序川是皇上……呂昴生用力搖頭,將這個可笑的念頭給甩出去。
皇上才是正統,就算周序川能力出眾又如何,他永遠都只能是臣子。
呂昴生不敢遲疑,在瞭解南嶺的情況之後,急忙趕回曲南。
李煦聽了他的表述,將自己關在屋裡一整晚。
第二天便下旨,要周序川攜帶妻兒前往曲南面聖。
旨意剛送出去不到兩天,李煦又改變主意,接連下旨,命周序川準備接駕。
李煦要親自來南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