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中似乎有淚光閃爍。
男人一滴淚，演到你心碎。
蘇妄當時這麼說的：“想要守住自己的愛情，趕走那些競爭者，第一要義，不是強勢，也不是耍脾氣，更不是表達憤怒。”
“那是什麼？”蘇渡舟虛心求教。
“示弱。”
“示弱？”
“對啊，女人是情緒動物，而且很重感情。這個時候，只有你示弱，展示自己脆弱的一面，才能讓她發覺，哇，原諒你是這麼愛著我，離不開我。”
“然後呢？”
“然後把你吃醋，你對另一個男人的嫉妒全都說出來，另外要表達自己沒有安全感，害怕失去對方。”
“這樣就行了？”
“前面靠的是技巧，後面靠的就是真誠。另外，還可以加一點心計。”
“什麼心計？”
“你說自己並不是不歡迎季乘待在宗門，只是他和樓長老的謠言傳的沸沸揚揚，你是一宗掌門，也是她的道侶，無論於公於私，面子都下不來。
如果樓長老同意，可以將季乘送去北境。”
“北境？”
“北境的妖獸潮快來了，動動手腳，很容易。到時候人死了，也怪不上你身上。”蘇妄唇角笑容有一絲邪性。
季臨淵先算計他，想要讓他死在妖獸潮裡。
以牙還牙，讓他可能的祖宗死在千年前的妖獸潮中。
也算是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
蘇渡舟是個好學生，將前面的步驟一一都做了。
說完期期艾艾的看著樓清霜。
樓清霜脾氣火辣，向來也是吃軟不吃硬的主兒，今個兒見到自己道侶這麼和聲細語的和自己說了心裡話。
又淚眼朦朧的模樣，還真是有些心疼了。
那季乘只不過只隨手救的人，之前和蘇渡舟吵嘴，也不是因為季乘，只是因為心裡存著氣，話趕話罷了。
“你是說將他送去北境？”
“嗯，我們宗門按照外門管事每個月給他發靈石，也不會虧待他的。”蘇渡舟小心翼翼的瞥了她一眼。
“行吧。”
樓清霜點了點頭，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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