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鬼子額頭猛地炸開,屍體還沒落地,第二個鬼子已經嚎叫著挺槍刺來。蘇勇側身一讓,左手抓住槍身往旁邊一帶,右手軍刀直劈而下,從脖頸砍進鎖骨,血一下噴了他滿臉。
後頭第三個鬼子剛抬起剌刀,蘇勇已經一腳踹在前面屍體上,把那人撞得後退半步,緊接著整個人合身撲上去,刀鋒貼著對方下巴捅進喉嚨。
三個人,三秒。
可鬼子不是三個人,是整整三支小隊。
更多黑影從兩邊壓了上來,谷口瞬間變成最慘烈的白刃混戰。槍聲、吼聲、刀鋒撞擊聲、慘叫聲攪成一團,連月光都象被血氣染得發暗。
蘇勇一個人硬卡在殘骸缺口處,刀都快砍捲了。一個鬼子從側後撲上來抱住他的腰,另一個鬼子挺剌刀直扎胸口,他猛地擰身,拿肩膀硬頂著對方的剌刀偏開半寸,刀鋒橫著一抹,把前面那人的手腕直接削斷。鮮血噴濺間,他反手一個肘擊砸在背後鬼子太陽穴上,硬生生把人砸得癱軟下去。
可再能打,也終究是血肉之軀。
一道寒光從斜刺裡鑽進來,狠狠劃開了他的左臂。劇痛一炸,半邊袖子瞬間被血浸透。
蘇勇連眉頭都沒皺,反手抓住那支剌刀,任由掌心被劃得鮮血淋漓,猛地往懷裡一拽,再一刀捅進對方小腹。
那鬼子慘叫著跪倒。
蘇勇一腳踩著他拔刀,還沒來得及轉身,谷口後方忽然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吼。
“連長!俺也去你孃的鬼子!”
是張大彪!
蘇勇猛地回頭。
只見幹河溝方向一片火光亂閃,張大彪帶著二十多個渾身是血的人,竟硬生生從後山殺回來了。最前面的張大彪上衣都被撕爛了,肩膀血肉模糊,手裡掄著一把大刀,像頭瘋虎一樣直撲谷口。
“殺——!”
這一聲吼,幾乎把整條野狼溝都震醒了。
跟在他後頭的戰士,有的沒子彈了就掄槍托,有的連槍都丟了,乾脆提著工兵鏟和石塊衝。可就是這麼一群快打爛的人,衝起來的氣勢卻比鬼子更兇、更狠、更不要命。
谷口正在圍殺蘇勇的鬼子當場被衝得一亂。
蘇勇眼神驟厲,抓住這個空檔,一刀捅翻面前鬼子,暴喝出聲:“給老子夾死他們!”
前後夾擊!
鬼子本以為後山迂迴成功,萬萬沒料到張大彪這路竟還能殺回來。一時間陣型直接斷了,前頭和蘇勇絞殺在一起,後頭又被張大彪帶人狠狠幹進來,中間的人想轉身都來不及。
張大彪衝得最瘋,迎面撞上一個日軍曹長,連躲都不躲,硬吃對方一槍托,反手一刀就把那曹長腦袋砍歪了半邊。鮮血噴了他一臉,他舔都不舔,繼續往前砍。
“來!不是要衝嗎!衝啊!”
戰士們也全殺紅了眼。
有人被鬼子剌刀捅穿肩膀,愣是抱著對方一起滾進火堆;有人腿被打斷,趴在地上還死死拽著鬼子褲腿,給後面的戰友創造補刀機會。
蘇勇抹了一把臉上的血,聲音沙啞到幾乎裂開:“周大牛呢!”
張大彪一邊砍人一邊吼:“柳樹坳還在打!老周讓俺也去接應你,他自己帶人堵著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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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關後最了到經已能可至甚,退沒本力主子鬼路一那坳樹柳明說,撤沒還邊那牛大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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