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倆誰也別說誰了，都不是好人。”
——“五皇子好囂張啊，想打。”
——“三皇子更囂張。”
——“他有囂張的底氣。”
——“五皇子反應過來了，可惜晚了。”
——“五皇子寧可見到的是閻王。”
——“見到朝昭才是最絕望的。”
被三皇子說出口的人齊齊將目光投向五皇子，帶著審視，帶著恐懼，還帶著一絲殺意。
可蕭敬業還未開口，他們不能動。
後宮中，九皇子年紀尚小，躲在自己母妃懷裡瑟瑟發抖。
“母妃，五哥為什麼殺我？”
他這個年紀已經懂了一些事，可覆雜的事還是想不明白。
九皇子的母妃抱著他也開始抖。
沒錯，九皇子膽子小，他的母妃膽子也小。
兩個人瑟瑟發抖，看起來可憐得很。
當朝昭的臉出現，天下人沒一個平靜的。
他們似感同身受，共享了五皇子萬分之一的恐懼。
所有人腦袋裡只有一個想法。
完了，一切都完了。
【五皇子什麼雜亂的念頭都沒有了，心中只有一個想法，被朝昭發現了，被朝昭發現了，完了，全完了……】
【“朝昭，不是的，我沒有，不是我……”】
【朝昭眼神平靜，靜靜看著五皇子辯解。】
【五皇子辯解的聲音逐漸變小，直到消失。】
【他知道，朝昭不會信的。】
【忽然，五皇子露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他聲線都在抖：“朝昭，殺了我吧。”】
——“被朝昭發現的那一刻就完了，解釋不清的。”
——“五皇子最精了，眼瞅著解釋不了就讓朝昭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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