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你離朵朵遠點,你聽不懂人話?”泠梧惡聲惡氣。
衛西抻著脖子,有些臉紅的說道:“她是我妹妹!我姑姑叮囑了我,一定要好好照顧我妹妹,我不可能離她遠點!……再說了,我站在右邊,你站在左邊,誰也不礙誰的事,你怎麼非要把我趕走啊?”
泠梧將朵朵護在身後,毅然說道:“會把朵朵惹得委屈想哭的人,能是對她好的人嗎?你離她遠點!”
衛西犟勁上頭,“我說了我是她哥哥!我才不會不管她!而且我大哥也和你說了,那是誤會……”
眼看著兩人一言不合又要急眼,衛東再次想上前幫忙。
衛東一靠近,泠梧就要掏武器。
打鬥又要開始……
朵朵受不了他們仨了,仰天大喊:“爹爹!咕咕!快來救命啊!”
這聲求助驚天動地,正要離開樓裡去執行任務的衛落雁,彷彿感知到了使命號召似的,即刻飛速趕往後院。
就連坐著輪椅、正在和探子們開密會的衛長風,也猛然感覺一陣心慌,迫不及待地丟下了手中的事情,匆匆去找了朵朵。
兩位長輩的到來,果真止住了泠梧和衛東的新一輪較量。
衛落雁問清楚了事情的大概經過,揪著衛西的耳朵,把他們兩兄弟暫且帶走。
而衛長風則召來玲瓏,囑咐她好生安排泠梧的飲食起居。
朵朵和泠梧、福福團聚,快活無邊。
而且有說不完的話。
所以,她根本沒有注意到,衛長風臉上閃過的驚疑神色。
晚些時候,衛長風和衛落雁單獨碰面時,提到了被朵朵召喚時的身體感受。
“朵兒喊我的那一刻,我第一次覺得彷彿天快要塌了!……此前我從未有過這種體會!”衛長風驚歎。
衛落雁微微皺眉道:“我倒是沒有你那麼明顯的感受,但也覺得有大事要發生,心慌心怵,一時間六神無主……這恐怕不只是血緣親情的影響吧?”
衛長風正有此意。
他重重點頭,“這應該和我當年贈予竹微的那顆血珠有關。”
衛長風陷入了回憶——
“當初我兄弟幾人都知道竹微膽小體弱多病,行走江湖只為求獨門藥方,讓他延續壽命,能如同尋常人一般活到五六十歲。”
“然而,竹微體質十分特殊,當時遍訪九州名醫,也沒有得到明確的解法。”
“後來還是七弟從皇室收藏的一卷密文中得知,血珠續命之法。”
“此法需要由他人心甘情願貢獻自己的心頭血。以卷中記載的秘法,將心頭血凝聚煉化成血珠,給需要續命之人服下。”
“但即便按照秘法所行,也仍有一半的失敗可能。”
“皇室認定此法為邪術妖法,傷人性命,且不得善終,故而禁止此術流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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