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在海量資訊流的衝擊之下,“悲地”痛苦的慘叫一聲,隨後兩眼一翻,竟首挺挺地倒了下去。
而在“悲地”被海量資訊流衝擊昏迷的霎那,他的真名又開始詭異地在“慈水”與“悲地”兩個名字之間不斷來回跳動。
一會兒跳轉至“慈水”,臉上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慈祥和善意。
一會兒跳轉至“悲地”,臉上的慈祥和善意變為極致的悲天憫人,整個人說不出的消極和苦難。
就這樣,伴隨著時間的流淌,兩個真名就如同一枚在兩面之間不斷翻轉的硬幣般,永遠無法停在某一面,永遠在兩個身份之間搖擺不定。
彷彿,他天生就有兩個名字那般。
而就在該含水族少年真名不斷的在“慈水”“悲地”兩者間切換的同時,第十一維度古老時代的上空,“慈悲之主·……%¥%……¥·(*^▽^*)·(??へ??╬)·噫籲嚱”寧靜的端坐著。
來自心靈深處的那道裂痕,在這一刻產生了一種奇妙的共鳴,讓他先一步鎖定了“慈水”“悲地”的所在。
那一眼看過去,彷彿一名老邁的父親在矚目自己剛剛出世的孩兒,眼眸之中,滿是說不清道不明的溫柔與慈愛。
那種溫柔,不是他扭曲的“慈悲”詞綴所帶來的,而是某種更加原始更加本真的,在“病毒源種”的侵蝕都無法觸及的靈魂最深處,所殘留的最後一絲真正他的真正的慈悲。
“慈悲……”
“你終於是降生了。”
“慈悲之主·……%¥%……¥·(*^▽^*)·(??へ??╬)·噫籲嚱”的聲音很輕,如同父親在搖籃旁對熟睡嬰兒的呢喃。
“可是,我無法干涉你的選擇……”
“因為屬於我們的“星海主”位格啊,早己經沒有了……”
“不過,放心去作為吧……”
“我早己成為無垠法庭至高至上的法官……”
“我有足夠的時間庇護你成長。”
“我們……一定還會再合作的吧……”
“哈哈哈……嘎嘎嘎……”
“慈悲之主·……%¥%……¥·(*^▽^*)·(??へ??╬)·噫籲嚱”好似在對“慈水”“悲地”說話,又好似在那裡自言自語。
而他說著說著,恐怖的事情發生了。
他的身上,一股無邊混亂無序的氣息開始彌散開來。
那混亂,來自他心靈深處那道裂痕的擴大。
亦或者說,當“慈水”“悲地”降生的那一刻,“慈悲”詞綴便從他體內分裂出了一部分,注入那個新生的含水族少年之中。
而這種分裂,讓原本就被“病毒源種”侵蝕得千瘡百孔的“慈悲”詞綴變得更加不穩定。
但“慈悲之主·……%¥%……¥·(*^▽^*)·(??へ??╬)·噫籲嚱”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這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