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口口聲聲唸叨著既定事實,口口聲聲自詡為規則的掌控者。”
“可你卻連這片天地最底層的邏輯漏洞都未曾參透。”
“所謂的‘慈悲’,若是失去了‘善’作為基石,失去了對惡意的絕對懲戒,那不過是一場由傲慢編譯出來的毀滅程式罷了。”
“你所追求的迴歸,從一開始,便是一條註定崩盤的死迴圈程式碼。”
一旁的至高“美”亦是微微啟唇,那悅耳至極卻冰冷刺骨的神音在識海中迴盪開來:
“殘缺即是醜陋,扭曲即為冗餘。”
“斬去了笑臉,剝離了憐憫,以極致的血腥去堆砌所謂的偉力。”
“你如今的形態,在這片浩瀚的無垠世界之中,不過是一堆即將被清理的垃圾。”
“你以為你算盡了一切,但在這盤棋局之中,你我……自始至終都只是一個被困在既定命運裡的可憐小丑罷了。”
聞言,“慈悲之主·……%¥%……¥·(??へ??╬)·噫籲嚱”臉上的邪意越發濃郁。
遠遠看去,就如同一尊被無盡邪惡侵染的永恆邪魔。
但他沒有在言語,而是獰笑著看著對面的至高三英之“善”“美”,身形緩緩淡去。
別說至高兩英,就是至高三英盡數在場,也改變不了他高舉“慈悲”的力量,重新奪回“星海主”位格的既定事實。
造成這一切的根本原因,並不在於至高二英,而在於“周恆”!!!
所以,他沒有必要將過多的時間浪費咋至高二英身上……
而在這場激烈的博弈不斷推進的同時,虛幻天地間的時間,也在以一種恆定的速率飛速流淌。
九百秒……
九百五十秒……
九百九十秒……
眨眼之間,時間便精準無誤地來到“命運提示”在此前所指引的第1000秒的最終霎那!
此時此刻,在外界現實的物理世界中。
受制於心靈深處的劇烈對耗與身體許可權的強行爭奪,“慈悲之主·……%¥%……¥·(??へ??╬)·噫籲嚱”在漫長的一千秒時間裡,僅僅只能極其艱難地操控著少年的身體,勉強向前挪動了半步,停在“溫婉”住所那一扇緊閉的木門之前。
而同樣是在此時。
整個由“星海主”位格力量編織而成的虛幻天地,也終是展現出屬於“眾生皆苦”登神計劃那恐怖浩瀚的冰山一角!
而在溫婉的心靈資料迴廊最深處。
當第一千秒的時鐘徹底歸零的同一瞬間,一首保持著“端坐的覺者”神聖姿態的周恆,緩緩抬起眼簾。
他那一雙宛如能夠包容萬古星河的深邃眼眸,居高臨下,平靜地俯瞰著正前方偏左15°、偏下7.2°的那一個黑暗資料節點。
而在他投眸過去的瞬間,那個原本死寂沉睡的黑暗節點,在這一刻綻放無窮無盡,純粹到無法用世間任何語言來形容的極致純白神輝,如同一輪初升的至高驕陽,自那小小的黑暗節點之中轟然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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