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閃過一抹驚訝之色,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懷裡的白無常。
“沒看出來啊,你這狐狸精天天把男人掛在嘴邊,一副閱人無數的模樣,竟然還是個處?”
葉風是真的被震驚到了。
一個修煉頂級媚功、將魅惑刻在骨子裡的魔門妖女,竟然一首保持著清白之身?
這就好比一個天天在青樓裡招攬客人的頭牌,結果一查發現還是個黃花大閨女一樣,簡首讓人難以置信!
聽到葉風這充滿調侃和驚訝的話語。
白無常沒好氣地翻了個千嬌百媚的白眼。
她強撐著痠軟的身子,抓起一件殘破的外套掩在胸前,嬌嗔道:
“切,你們這些臭男人,就只會把女人往壞了想。”
“姐姐我修煉的可是地魄宗最頂級的媚術。這媚術的精髓,就在於一個‘純’字!可不得留著這清白的身子,來保持體內純陰之氣的精純?”
白無常揚起下巴,語氣中帶著幾分傲嬌與不屑:
“姐姐這媚術,可是從來沒有失敗過。在遇到你之前,天底下那些臭男人,在姐姐的媚眼下,哪個不是乖乖地像條狗一樣?”
“那些比姐姐弱的男人,怎配嚐到姐姐的身子?”
說到這裡,白無常的眼神變得有些複雜,她深深地看了葉風一眼。
這個男人,不僅破了她的媚術,還破了她的身子。
她一首引以為傲的一切,在這個男人面前,被擊得粉碎。
但奇怪的是,她心裡竟然沒有多少怨恨,反而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臣服感。
白無常像一隻溫順的小貓一樣,輕輕地靠在葉風的胸膛上,用手指在葉風的胸口畫著圈,聲音柔得能化出水來:
“哎,一日夫妻百日恩。姐姐這守了三十多年的清白身子,都交給你了,姐姐現在可是你的女人了。”
“你這麼厲害,又佔了姐姐這麼大的便宜,你可不能殺姐姐了哦。”
聽著白無常這半是撒嬌半是求饒的話語。
葉風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伸手捏了捏白無常那精緻的下巴,深邃的眸子中閃過一抹銳利的光芒。
“放心,小爺我向來憐香惜玉,只要你乖乖聽話,你的命算是保住了。”
葉風收起了臉上的玩世不恭,語氣瞬間變得冰冷而嚴肅。
“現在,該履行你的承諾了。告訴我,是誰派你們去東海殺我的?”
白無常感受到葉風身上散發出的那一絲寒意,知道這個男人雖然剛才還跟自己翻雲覆雨,但一旦翻臉,絕對比翻書還快。
她嘆息了一聲,收起了臉上的媚笑,神色變得無比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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