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特殊了?還需要嫻兒做什麼準備嗎?”
賀嫻好奇地眨了眨眼睛,猶如一個虛心求教的學生。
看著賀嫻這副天真無邪、完全沒有意識到危險降臨的模樣,葉風忍不住在心裡苦笑了一聲。
這丫頭,還真是單純得可愛啊。
葉風皺了皺眉,沒有首接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反問道:
“賀姑娘,你還記不記得當初我答應給你治病的時候,曾經給你們祖孫倆提過一個條件?”
“條件......?”賀嫻愣了一下。
她的思緒瞬間回到了十天前。
葉風確實是提出了一個條件。
想到那個條件,賀嫻那原本就帶著紅暈的臉頰,“唰”的一下紅到了耳根,甚至連修長白皙的脖頸都染上了一層粉色。
她微微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蠅,有些羞澀又有些侷促地說道:
“我......我記得。葉神醫當時說,治病可以,但......但得讓我嫁給你,做你的妻子......”
“對對對,就是這個!”
葉風見她還記得,立刻像搗蒜一樣連連點頭,眼神中閃爍著一抹狡黠的光芒。
賀嫻咬了咬紅潤的下唇,依然是一頭霧水。她抬起頭,不解地看著葉風,疑惑地問道:
“可是......這個條件,和我治病,和這第二次扎針有什麼關係嗎?”
“當然有關係,而且有很大的關係!”
葉風語氣誇張地拔高了音量,彷彿這是一件天大的事情。
“啊?我不太懂......”
賀嫻再次茫然地搖了搖頭。
她那聰慧的腦瓜子在醫術和男女之事上,顯然有些轉不過彎來。
葉風看著她這副呆萌的模樣,忍不住伸手揉了揉眉心,有些無奈地吐槽道:
“賀姑娘啊賀姑娘,我發現你這人,不僅身體冷,這腦子也有些不開竅啊!你怎麼就不明白呢?”
被葉風說“不開竅”,賀嫻有些委屈地扁了扁嘴:
“我還是不懂,治病扎針是大夫的職責,做你媳婦是婚姻大事,這兩者之間,到底有什麼必然的關聯?”
葉風見她實在是不明白,索性也不再拐彎抹角了。
他雙手叉腰,理首氣壯地大聲說道:“因為這第二針,它不能亂扎啊!這針法太霸道,極度消耗元氣,而且必須陰陽交匯、心意相通才能施展!
所以,我這神醫門的規矩,這針只能給我自己媳婦扎!要是給別的女人亂扎,那豈不是亂了套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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