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開我!”
江媚羞怒交加,修長的美腿帶起一陣刺耳的破空聲,狠狠地朝著葉風的褲襠中間踢了過去。
“哎呀,姑姑,您這招也太狠了吧,這可是關係到池魚以後的幸福啊!”
葉風大呼小叫著,身子往後一縮,另一隻手順勢往下一按,精準地壓在了江媚大腿的膝關節上,將她這一記斷子絕孫腳給生生按了回去。
兩人的身體在這一瞬間離得極近,葉風身上那濃烈的男子純陽氣息,混合著江媚身上的冷香,在空氣中劇烈碰撞。
江媚那一張成熟嫵媚的俏臉上,瞬間飛起兩抹羞怒的紅暈。
葉風手掌微微一吐力,一股柔和卻無可抗拒的暗勁湧出,將江媚整個人輕飄飄地推了出去。
“蹬、蹬、蹬......”
江媚在地面上連退了七八步,每一腳踩在青石板上都發出一聲沉悶的震動,最終在大紅色旗袍的狂亂擺動下,有些狼狽地穩住了身形。
她捂著微微發燙的手腕,那一雙美眸中滿是驚駭、羞憤與難以置信。
敗了!
她這個化玄境中期的強者,竟然連十個回合都沒撐住,就這麼輕而易舉地敗在了這個消失了三年的敗家子手裡?!
而且,對方顯然還留了手,否則剛才那一掌若是拍在她的胸口,她現在怕是己經經脈寸斷了。
“好你個臭小子,本事果真見長...!”
江媚咬著銀牙,恨恨地瞪著葉風,氣喘吁吁地說道。
因為劇烈的運動,她那飽滿傲人的胸口劇烈地上下起伏著,在緊身旗袍的勾勒下顯得分外驚心動魄,惹得葉風忍不住又偷偷多瞄了兩眼。
葉風收回目光,雙手合十,臉上再次堆滿了諂媚和討好的笑容,笑嘻嘻地說道:
“好姑姑,現在可以讓我進去見池魚和老太爺了吧?”
聽到葉風提起江池魚,江媚冷笑了一聲,鳳眼裡閃過一抹怨氣,輕哼道:
“見你個頭!門都沒有!”
“姑姑,你這怎麼還帶耍賴的啊?”葉風苦著臉,一副萬分委屈的模樣。
“耍賴?老孃今天就是耍賴了,你又能把我怎麼樣?!”
江媚雙手抱在胸前,那一對驚人的飽滿微微托起,冷冷地看著他:
“當年你逃婚,害得池魚成了整個燕京的笑柄,害得我們江家臉上無光!你今天想拍拍屁股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我告訴你,沒門!”
“除非你今天把老孃打死在這,否則,你休想踏進後院一步!”
江媚那副滾刀肉的模樣,讓葉風徹底無語了。
這女人,簡首比他二嬸沈紅綃還要難纏幾分啊!
就在葉風揉著眉心,有些生無可戀,琢磨著要不要再來一次“強行突破”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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