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年來遭受的所有流言蜚語,在這一刻似乎都變得不再重要了。
只要有他這句話,一切都值了。
然而,江震聽到這番豪言壯語,卻沒有露出任何滿意的神色,反而不屑地冷笑了一聲。
“三書六聘?八抬大轎?”
江震猛地跨前一步,身上那一股上位者的威勢驟然散發開來,毫不留情地潑下了一盆冷水:
“你覺得我江家,差你這點金銀財寶和聘禮嗎?我江家缺的是錢嗎?我江家缺的是顏面!是尊嚴!”
江震用龍頭柺杖指著葉風,大聲質問道:
“老夫問你,你今天想娶老夫的孫女過門,你打算拿什麼身份來娶?”
葉風微微一愣,眉頭微皺:“身份?”
“不錯!身份!”
江震的聲音陡然拔高,猶如洪鐘大呂,“你看看這燕京城裡的各大世家公子,哪一個不是在軍界身居要職,或者在政商兩界叱吒風雲?”
“而你呢?你在燕京上流社會眼裡,是個什麼身份?一個遊手好閒的燕京紈絝?
一個只會惹是生非的葉家敗家子?還是一個空有一身武力的一介武夫?!”
江震深吸了一口氣,語氣變得無比嚴厲:
“我孫女可是江家的掌上明珠,是天之驕女!她若是嫁給一個沒有絲毫建樹的紈絝子弟,只會再次淪為別人的笑柄!老夫決不允許她再跟著你丟一次人!”
江媚在一旁聽了,也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附和道:
“我爹說得沒錯。葉風,就算你武功再高,能夠以一敵百,但在這法治社會,沒有官方的身份和地位,你在上流圈子裡寸步難行。我們江家,丟不起這個人。”
葉風眉頭緊鎖。
他知道江震這番話雖然難聽,但卻是實打實的大實話。
江家作為燕京最頂級的世家,對顏面和門當戶對看得極重。
自己如果只是一個會打架的高手,確實無法堵住天下悠悠眾口。
他深吸了一口氣,迎著江震那凌厲的目光,沉聲問道:
“那江爺爺的意思是,晚輩需要一個什麼樣的身份,才配得上池魚?”
江震仰起頭,看著燕京城北方那蒼茫的天空。
那一雙蒼老的眼眸中,閃爍著一抹追憶、狂熱,以及無盡的敬仰之光。
他轉過頭,死死地盯著葉風,一字一頓,猶如重錘般狠狠砸在葉風的心上:
“老夫要讓你,像你爺爺,像你爹一樣,接過貪狼大印!”
“貪狼大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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