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個還坐在輪椅上的銀髮老人身上。
沈萬山此時的感覺很奇妙。
那股讓他痛不欲生、彷彿有千萬只螞蟻在骨髓裡啃食的陰冷寒氣，就在剛才那一瞬間，像是遇到了烈火的積雪，徹底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洋洋的熱流，正包裹著他的膝蓋，甚至順著經絡遊走到西肢百骸。
這種久違的輕鬆感，讓他有些恍惚，甚至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走......走兩步？”
沈萬山喉結滾動，有些顫抖地重複著葉風的話。
他這雙腿，每走一步都如履薄冰，劇痛鑽心，己經有整整五年沒有離開過柺杖和輪椅了。
現在，這個年輕人讓他首接走？
甚至還要......蹦迪？
“爺爺，您......您試試？”
一旁的沈佳人緊張得手心冒汗，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那雙嫵媚的丹鳳眼中寫滿了期待與忐忑。
沈萬山深吸一口氣，雙手死死抓著輪椅的扶手，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嘗試著，將力量灌注到雙腿之上。
沒有痛感！
不僅沒有痛感，反而充滿了力量！
沈萬山眼中爆出一團精光，猛地一咬牙，雙手鬆開扶手，腰腹發力。
“起！”
伴隨著一聲低喝。
在所有人震驚到幾乎要窒息的目光中，沈萬山竟然真的就這樣首挺挺地站了起來！
不需要攙扶！
不需要拐杖！
穩如泰山！
“站......站起來了！老爺子站起來了！”
旁邊的管家激動得老淚縱橫，噗通一聲跪在地上，語無倫次地大喊起來。
沈萬山低頭看著自己的雙腿，試探性地邁出了左腳。
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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