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嚕。”
王彪艱難地嚥了一口帶血的唾沫，只覺得一股寒氣從尾椎骨首沖天靈蓋，渾身的汗毛在這一瞬間全部炸立。
完了。
這次是真的踢到鐵板了，而且是那種帶著高壓電的鈦合金鋼板！
“虎哥，你......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一個小弟還在狀況外，嚥了咽口水，顫顫巍巍地小聲提醒道：
“這就是個吃路邊攤的乞丐啊，您怎麼......”
“閉嘴！你想死別拉上老子！”
虎哥猛地回頭，那眼神兇狠得像是要吃人，反手就是一巴掌抽在那小弟臉上，咆哮道：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這是葉爺爺！是......是活閻王！”
虎哥的聲音都在發抖。
別人不知道，他還能不知道嗎？
昨天在西山腳下，這個看似人畜無害的年輕人，是怎樣像捏死螞蟻一樣捏斷他的手，又是怎樣談笑間讓十幾個打手瞬間喪失戰鬥力的。
那種恐怖的壓迫感，那種視人命如草芥的淡漠眼神，他這輩子都不想再經歷第二次！
吼完手下，虎哥再次轉過頭面對葉風時，那張凶神惡煞的臉瞬間完成了川劇變臉般的轉換，堆滿了極度諂媚、甚至帶著幾分討好的卑微笑容：
“葉......葉爺爺，您怎麼在這兒吃麵啊？早知道您在，小的我就算是爬，也得爬過來給您請安啊！”
葉風坐在板凳上，手裡依然端著那杯還沒喝完的冰啤酒，嘴角掛著那一抹讓人捉摸不透的玩味笑意。
他輕輕晃了晃酒杯，金黃色的酒液在杯中旋轉，折射出冰冷的光。
“小虎啊。”
葉風慢悠悠地開口，語氣慵懶得像是在跟自家養的小狗說話：
“我看你這精神頭挺足啊，帶著這麼多人，拿著鋼管砍刀的，這是要來拆房子，還是要來殺人啊？”
“噗通！”
聽到這話，虎哥嚇得魂飛魄散，腦袋重重地磕在滿是油汙的水泥地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不敢！借我一萬個膽子我也不敢啊！”
虎哥磕頭如搗蒜，聲音裡帶著哭腔：
“葉爺爺，我要是知道您在這兒，打死我也不敢來啊！這都是王彪那個王八蛋害我！是他有眼無珠，是他衝撞了您！”
說完，虎哥猛地轉過身，那雙赤紅的眼睛死死盯著早己嚇傻的王彪，眼神中滿是怨毒。
如果眼神能殺人，王彪此刻己經被千刀萬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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