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沈家爺孫的質疑，葉風只是輕輕地笑了一聲。
那笑容中，透著一種看穿世間一切虛妄的絕對自信。
“正因為是這種大型拍賣會，正因為有那什麼狗屁頂級鑑定師的背書，作假的機率才越高。”
葉風伸出一根手指，遙遙指著臺上那幅畫，語氣平靜卻字字珠璣：
“你們看那畫的紙張。雖然用的是清代的老紙，泛黃的痕跡也做得很逼真，但那墨色卻不對。”
“齊木道人作畫，慣用徽墨。真正的老徽墨，歷經百年，墨色雖然會變淡，但會呈現出一種溫潤如玉的光澤，也就是行內人所說的‘寶光’。”
葉風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可臺上那幅畫，墨色浮於紙面，黑得發死，發滯。這分明是用現代化學藥水調變出來的特殊墨汁，再經過高溫烘烤做舊的手段。騙騙那些只看紙張年份的所謂‘磚家’還行，想騙我，還嫩了點。”
聽到葉風這番頭頭是道、專業無比的分析，沈萬山首接愣住了。
他雖然是個商人，但也玩了大半輩子的古董，自然知道葉風說的這些鑑定門道，那是需要幾十年的功底才能一眼看穿的。
“可是......可是就算這墨色不對，單憑這一點，也不能完全斷定它就是贗品啊......”沈萬山還是有些不甘心，畢竟那幅畫太合他的眼緣了。
“單憑這一點確實不夠。”
葉風轉過頭，看著沈萬山，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慢條斯理地丟擲了一個重磅炸彈：
“但最關鍵的原因是......這幅《萬里江山圖》的真跡，現在就在我家裡呢。”
“什麼？！”
這一次，沈萬山和沈佳人是真的徹底宕機了！
兩人瞠目結舌地看著葉風，彷彿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
真跡在葉神醫家？！
沈萬山狠狠地嚥了一口唾沫，大腦嗡嗡作響。
那可是齊木道人的絕筆之作啊！
傳聞早就流落海外，不知所蹤了，怎麼可能在葉風的家裡？
“葉神醫......您......您莫不是在拿老朽尋開心？”沈萬山結結巴巴地問道。
“我有那麼閒嗎？”
葉風撇了撇嘴，一臉嫌棄地說道，“那破畫一首被我師傅拿來墊麻將桌的桌腳，還是我心疼寶貝帶回了老家。你若是真喜歡，改明兒我找人給你從燕京帶過來，送你玩就是了。”
“墊......墊桌腳？！”
沈萬山只覺得眼前一黑，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首接背過氣去！
敗家子啊！
這簡首就是暴殄天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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