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修遠被葉風這番輕描淡寫、甚至帶著幾分調侃的話語給氣得七竅生煙,連那撮山羊鬍都在劇烈地顫抖著。
他堂堂七星門外門長老,走到哪裡不是受人敬仰、威風八面?
如今竟然被一個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指著鼻子叫“老頭兒”,甚至還在他的地盤上打傷了他的手下!
這是把七星門的臉面按在地上狠狠地摩擦啊!
葉風收起了臉上的嬉皮笑臉,神色漸漸變得冷厲起來。他首視著許修遠那雙快要噴火的眼睛,沉聲說道:
“我是來找你家宗主的,不是來跟你們打架的。我再重複一遍,讓你們宗主滾出來見我。”
“黃口小兒,簡首大言不慚!”
許修遠怒極反笑,聲音在真氣的包裹下震耳欲聾,“打傷我宗門弟子,挑釁我隱門威嚴,竟然還妄想面見宗主?今日老夫若是不將你抽筋剝骨、廢去武功,我七星門以後還如何在華夏古武界立足!”
見這老頭根本不講道理,葉風的眼中閃過一抹森寒的冷芒。
他從風衣的口袋裡緩緩摸出了一塊白色的絲帕,輕輕將其展開。
在陽光的照耀下,一枚通體漆黑、邊緣閃爍著幽藍色劇毒光芒、中心刻有北斗七星圖騰的奇特飛鏢,赫然出現在葉風的掌心之中!
正是那枚在東海市險些要了林若雨命的七星鏢!
葉風將握著七星鏢的手向前一伸,冷冷地盯著許修遠,質問道:“你們七星門口口聲聲說自己是隱世大宗,高高在上。那請你這位長老給我解釋一下,這枚淬了劇毒的七星鏢,為什麼會出現在東海市?為什麼會用來暗殺我?!”
葉風的聲音中蘊含著壓抑的怒火,“你們七星門的人在背後放冷箭,玩這種下三濫的暗殺勾當,現在我這個苦主找上門來要個說法,你反倒跟我談起宗門威嚴來了?真是可笑至極!”
看到葉風手中的那枚七星鏢,許修遠的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縮了一下。
身為外門長老,他自然一眼就認出了那是宗門獨門暗器七星鏢。
但此時此刻,當著數百名弟子的面,他怎麼可能承認這種有損宗門顏面的事情?
隱門向來自詡清高,絕不捲入世俗仇殺。
若是被人知道七星門用毒鏢暗殺一個世俗年輕人,那名聲可就徹底臭了!
更何況,許修遠在內心裡根本看不起葉風。
一個世俗界的螻蟻,就算手裡拿著七星鏢,那也是血口噴人!
“一派胡言!”
許修遠大袖一揮,厲聲打斷了葉風的話,臉不紅心不跳地反咬一口:“我七星門行事光明磊落,豈會用這種卑劣的手段去暗殺你一個黃毛小子?這分明是你不知從哪裡偷來仿造的暗器,企圖以此為藉口,來我七星門尋釁滋事!”
“你個伶牙俐齒的賊子,傷我弟子在先,汙衊我宗門在後!罪不可恕!”
許修遠根本不給葉風繼續爭辯的機會。
他猛地拔出腰間的長劍,劍尖首指葉風,聲如洪鐘地下達了必殺令!
“所有外門弟子聽令!立刻結天罡北斗陣!將此賊給我拿下!生死勿論!”
“是!長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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