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念月被他那臭屁的模樣逗得心中的陰霾消散了不少,輕哼一聲,白了葉風一眼,“就你厲害。”
“我難道不厲害嗎?”葉風聳了聳肩,理所當然地反問。
無論是破陣、治病還是之前的對戰,他哪一樣拿不出手?
“那誰知道。”
李念月傲嬌輕哼,偏過頭去不看他,但微微上揚的嘴角卻出賣了她此刻的心情。
旋即,她又像是想起了什麼,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幽幽地嘆息了一聲。
在這靜謐的夜裡,這聲嘆息顯得格外清晰。
葉風敏銳地察覺到了她情緒的變化,問道:“嘆什麼氣啊?怎麼,出來一趟還多愁善感起來了?”
李念月雙手抓著地上的青草,目光變得有些迷離,輕聲問道:“葉風,你說,那毒,真是大師兄下的嗎?”
即便父親己經親口證實,即便種種跡象都指向陸天仁,但她內心深處,依然有些難以接受這個殘酷的現實。
葉風看著她,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淡淡道:“很快就知道了。”
“等陸天仁自己露出狐狸尾巴,一切自然真相大白,現在糾結這些沒有任何意義。”
李念月將頭埋進臂彎裡,聲音悶悶的,帶著幾分惋惜與痛苦:“他是個孤兒,從小便跟著我爹練武,我爹更是將他視如己出。”
“小時候,他對我真的很好,有什麼好吃的都會偷偷留給我,我犯了錯他也總是替我求情。”
“我實在不理解,他怎麼會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權力的誘惑,真的能讓人完全變成另外一個人嗎?”
葉風看著少女那單薄的背影,知道她是第一次真正面對人性的陰暗面。
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聲音難得地帶上了幾分滄桑與通透:“知人知面不知心,這人啊,是會變的。”
“有的人為了名利,有的人為了執念,當心中的慾望超過了底線,便會墜入深淵。他選擇了這條路,就必須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
“好吧。”
李念月再次幽幽嘆息,抬起頭,頂著天上那浩瀚無垠的星空,彷彿想要從那閃爍的星辰中尋找答案,卻只覺得一陣深深的無力感。
夜色漸深,山間的氣溫開始下降。
葉風站起身來,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拍了拍褲腿上的草屑,道:
“行了,別胡思亂想了,時間不早了,該去睡覺了!”
他看向身後,那裡搭著兩頂簡易的單人帳篷。
因為他們這次出來的急,只在宗門的儲藏室裡隨便翻找了一些簡易裝備,連睡袋都只有最薄的那種。
“嗯。”
李念月點點頭,也站起身來,拍了拍裙襬。
她走到那兩頂帳篷前,剛準備拉開其中一頂帳篷的拉鍊鑽進去,動作卻忽然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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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起一你跟要我,風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