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問儒抿了抿唇，不情不願地說，“我不會滑雪。”
程響瞬間目瞪口呆。
林洵舟對邊問儒的寵愛程度，程響雖然早就有所耳聞，但此刻也忍不住在心裡想，這未免也太溺愛了吧！
不會滑雪要什麼滑雪場！關鍵林洵舟還真的給了！
程響正想著，邊問儒又看了他一眼。
程響霎那間福至心靈，自以為會意，立刻打包票說，“邊老師，我已經透過滑雪指導員資質考試了，您隨時可以找我練習。”
但不知為什麼，他話音剛落，邊問儒的臉色一下變得更不好了。
邊問儒沒有接茬，程響一時有些尷尬。
好在林洵舟笑著接過話，並適當開了個玩笑，“陸寧不太放心問儒參加極限運動，看來只能由我這個半吊子親自教了。”
他說完便要送程響下樓，程響立刻感恩戴德地跟上了，心想林洵舟真是太善良了，不然他真的會尷尬死。
出門後，林洵舟略感抱歉地說，“問儒不擅長人際交往，希望你不要介意。”
程響完全沒想到林洵舟竟然會因為這個跟他道歉，立刻表示，“您太多慮了。”
林洵舟回來時，邊問儒已經從研究室出來了，但他既沒回臥室，也沒在客廳，而是反常地又去折騰陽臺上那幾盆看不出品種的花。
這幾盆花當初林洵舟來時見他修過一次，但邊問儒明顯不精於此道，幾乎將幾盆花剪禿，如今還遠遠沒養好。
眼見那幾盆花在邊問儒手下又要遭殃，林洵舟趕忙上前接過剪刀，“怎麼又想起修枝了？”
邊問儒看見他，就想到他和程響有說有笑一起出門，煩躁之餘又有些不知哪裡來的不安。
眼下見林洵舟回來，便開門見山地問，“你為什麼要送程響禮物？”
“我只是覺得口頭感謝不太正式，”林洵舟抽了張紙擦拭花剪，“怎麼突然想學滑雪了？”
他不提滑雪還好，提到滑雪，邊問儒的不安和煩躁情緒更甚，“你怎麼知道程響父母家在特隆赫姆？”
他語氣仍舊平淡，但與平時相比語速快了不少，林洵舟幾乎是立刻就意識到他情緒的變化，
“陸寧說的，”林洵舟仔細觀察邊問儒的表情，“我來之前看過程響的簡歷。”
他何其瞭解邊問儒，幾乎是瞬間就意識到邊問儒在氣什麼，頓時失笑。
邊問儒從不缺愛，但他也從不大方，在陸寧和林洵舟的問題上極其小心眼，林洵舟一開口就猜了個大概，“你怎麼會覺得我對程響的關注比對你的高呢？”
既然被林洵舟點出，邊問儒便也不再矜持，直白地問，“你很喜歡程響嗎？”
在林洵舟送程響出門的這段時間，邊問儒嚴謹地將自己因林洵舟前男友而產生的獨佔欲，以及因程響而產生的獨佔欲進行了對比。
他在進行初步比較後發現，兩者帶來的不適是完全一致的，區別僅僅在於，因林洵舟前男友帶來的不適不可避免，而因程響導致的不適則是完全可以避免的。
畢竟現下程響和林洵舟並未發展那種親密關係。
林洵舟謹慎地回答，“他性格很好，是個很不錯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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