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20個小時沒吃飯,又怎麼會有力氣?
厲沉舟無奈,起身,將懷裡的小傢伙抱起來,去了浴室。
怕她著涼,他只是讓她簡單地衝了個淋浴,洗漱完,就將她重新抱到了床上。
醫生很快又過來了。
經過一系列仔細檢查後,周醫生溫和地說道:“厲先生,沈小姐的體溫已經穩定了,今天再鞏固一次靜脈輸液,應該就沒有大礙了。”
沈清嬈這才後知後覺地看向自己的手背。
一片淡淡的淤青,周圍還泛著黃。
昨晚燒得糊塗,原來是捱了針。
她最怕打針了,光是想想那細長的針頭刺進皮膚,她就覺得指尖發麻。
昨晚是燒暈了,不知道,迷迷糊糊地被扎,今天是清醒的,她是真的真的一點都不想打針。
“醫生,”她小聲央求著,“我能不能……只吃藥?不打針了行嗎?”
周醫生推了推眼鏡,看了一眼單手插在褲袋裡的厲沉舟。
男人面色矜冷,讓人覺得不寒而慄。
他有些為難道:“沈小姐,輸液能讓藥物直接起效,好得更快更徹底。當然,口服藥也需要配合使用的。”
“那我寧願好得慢一點……”她小聲嘟囔,抬起溼漉漉的眼睛望向厲沉舟,“哥哥,我不要打針,我好好吃藥,行嗎?”
厲沉舟的心被她水汪汪的眼睛看得驀地一軟,此時此刻,她就像即將被主人丟棄的小貓,可憐得不行。
才一夜而已,她的下巴就更尖了,臉色還憔悴著。
心疼戰勝了理智。
“不可以,”他的語氣生冷,似乎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打。”
話音剛落,沈清嬈就委屈地撇撇嘴,把臉扭向另一邊,“厲沉舟,我真的不理你了。”
“你明明知道我最怕這個。”
醫生和護士趕緊配藥,一秒都不敢耽誤。
沈清嬈現在還哪有什麼力氣反抗,就像是被按在鯰板上的魚。
她咬著下唇,被針扎的時候故意一聲不吭,眼睛紅紅地看著他,滿滿地控訴。
厲沉舟想去抱她,卻被她冷著臉躲開,“你別碰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