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屬於郊區,距離南苑比較遠。
沈清嬈還以為開回去還會再耗費一個多小時。
就見孫敬將車子開進了一處古樸的宅邸。
進了莊園大門,還得在私家柏油路上開好幾分鐘。整片地方大得像個小型公園,有自己的人工湖、大草坪。
園子裡雖然點著燈,但是有些暗。
沈清嬈是被厲沉舟從車裡抱著走下來的,她剛剛被吻的渾身發軟,沒有了力氣,暈暈乎乎間,依稀聞到了淡淡的花香,清新撲鼻。
穿過長廊,她被抱到了一間屋子裡,臥室裡只亮著一盞暖黃的落地燈,一張紫檀木架子床,四角立著雕花立柱,頂上掛著深色的帷幔,顯得貴氣又私密。
睏意席捲而來,她迷迷糊糊地問:“這是哪裡?”
“我家。”他的嗓音低啞性感。
沈清嬈不得不感嘆一下,大佬的房子真的好多啊,隨便一處就這麼大。
現在應該都過了凌晨了吧。
“困了~”她咕噥一聲,翻了個身,床上很軟,她舒服地哼唧了幾聲。
今天情緒波動有點大,沈清嬈覺得很累。
厲沉舟坐在床邊,床上的她側著身子,穿著的是短t,露出雪白又不盈一握的腰肢,衣領的弧度堪堪向下,白色的蕾絲若隱若現,峰巒高聳,比直白更誘人。
唇瓣微腫,脖頸上還有他吮出來的紅痕,都在無聲地控訴著他剛剛的惡劣。
厲沉舟的下頜線緊繃著,呼吸不由地急促了幾分,像暗夜裡一隻得不到饜足的野獸,在盯著自己的獵物。
身體裡的慾火非但沒有得到疏解,反而越燒越旺。
但是,睡得迷糊的人卻對自己的危險絲毫都沒有察覺。
厲沉舟緩緩地解開了自己的襯衫釦子.......
寂靜的屋子裡,“咔嗒”一聲,
卡扣的解開的聲音格外清晰。
床上的人下意識地皺了皺眉心。
襯衫丟在了地毯上,滾燙的身軀覆了上來。
纖細的手指交纏著舉過了頭頂,懷裡的人因為缺氧,終於睜開了迷濛的眼睛,嗚咽地出聲,“厲、厲沉舟你怎麼......”
他的吻不停,貼著她的頸側,呼吸灼人,嗓音低啞,“要你。”
沈清嬈的衣服被撩起,“都在車上親了一路了,還沒夠嗎?”
不夠,遠遠不夠。
對厲沉舟來說,接吻不過是餐前甜點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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