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柔軟的髮絲垂落,落在了他的頸側,癢癢的,但是曖昧的接吻聲依舊在繼續,厲沉舟抱著她朝臥室走去。
臥室的燈是暗的,只有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了進來。
她的身體陷入柔軟的床上,裙子的肩帶已經滑落到了肩側,搖搖欲墜,青絲散落滿床。
黑與白的交織,像一幅動人的畫卷,流淌在這個火熱的房間裡。
他一隻手撐在她身側,單膝抵進她的膝蓋間,俯著身子攫.取著她柔軟的唇瓣,長.驅直入。
厲沉舟單手解著自己的襯衫釦子,似乎一一分一秒都不想和她分開。
他輾轉到她得耳垂處,含住,反覆地流連,碾磨。
她實在受不住,斷斷續續的嚶嚀聲溢位了唇瓣,語氣裡含著幾分討饒嬌嗔:“好癢啊。”
他才堪堪離開,語氣裡卻帶著幾分邪妄:“叫.的真好聽。”
她氣得想咬死他,下流。
襯衫的扣子已經全部解開,露出他凌厲的腹肌線條,青筋蜿蜒,隨著急促的呼吸起起伏伏,像是一頭蓄勢待發的獅子。
他最後像是曖昧地提醒:“寶貝,哥哥忍得太久,今晚你可能都不能睡了。”
嗯?不睡覺?不要啊~會死人的。
“乖。”
沒給她說話的時間,高大的身軀已經再次覆了上來。
所有的呼吸全部被他吞沒。
*
沈清嬈覺得自己的意識都被剝離了,渾身佈滿了薄汗,溼潤的淚珠都掛在了長長的睫毛上,整個人看起來被欺負的可憐兮兮的。
“哥哥,不要了,可以嗎?”
她嗚咽著想躲,卻被他捉住腳踝,“寶貝,不可以。”
她的脊椎溝陷進被單的樣子,像極了天鵝垂頸時那道最美的弧線。
他的下巴墊在她雪白的肩膀上,啞聲道:“你這幾天欠下了很多賬,我要一筆一筆的討回來。”
沈清嬈一點也不想和他算賬,真的是個萬惡的資本家,一定要這樣狠狠地壓榨她嗎?
不知道有句話叫做【來日方長】嗎?
為什麼都要用在這一天呢,他絕對是公報私仇!
渾渾噩噩的腦子忽然靈機一動,她故意可憐巴巴地說道:“哥哥,我想泡溫泉,可以嗎?”
落在蝴蝶骨的吻忽然就停了下來,身後的男人挑起的弧度不懷好意,漆黑的眼眸像是在盯著可口的獵物,“.......好。”
他竟然同意了?資本家原來還是很有良心的,沈清嬈決定先收回自己剛剛罵他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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