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嬈的脖頸處微微發癢,她下意識偏頭想躲,但是他虯勁有力的胳膊箍住她,不讓她動。
“告訴我,”厲沉舟的嗓音低低沉沉地擦過她耳畔,“我幫你解決,恩?”
在厲沉舟的字典裡,似乎從來沒有什麼算得上是難題。
錢他有,權他也有,就是偶爾女朋友的小心思難猜一些。
但是他對她一向很有耐心,只要她肯開口告訴他,他就一定可以將影響她心情的那些東西通通清除。
可沈清嬈不想說。
她胡亂找了個藉口,“我、我想到過兩天要回南城陪外公外婆過中秋節,有點捨不得你,心情發悶。”
聞言,厲沉舟的眼底劃過一絲欣喜的笑意,嘴角的弧度都在無法抑制一般地緩緩上揚:“寶貝,原來你這麼黏我?”
他低笑一聲,氣息燙在她耳廓。
讓她不回南城為他留在京市這種話,厲沉舟說不出來,他明白外公外婆對她的意義。
早在之前,孫敬的調查資料裡就提及過。
他不能,也不會用自己代替那份她心裡特殊的重量。
於是他含住她柔軟小巧的耳垂,貪戀地吻了又吻,才啞聲說:“那這幾天我好好陪你。”
沈清嬈被親的身子頓時就軟了,他太瞭解她敏感的地方在哪裡了。
她抿了抿唇心裡暗暗道:自己這是找了個什麼破藉口啊,和引狼入室有什麼區別?
但是,轉念一想,算啦,算啦,這次一走,估計又要一週。肯定會想他的,其實她也不算撒謊。
“好熱……”她終於找回一點力氣,手抵著他胸膛推開些許,從他懷裡鑽出來,“我要去洗澡了,你不準跟進來。”
“好。”他笑著答應。
她去了浴室,為了防他,把門從裡面反鎖上了。
厲沉舟聽著清晰的“咔噠”聲,無聲地笑了一下。
反正早晚都要吃到的,他也不急於這一時。
沈清嬈洗完了澡出來,客廳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出現了厲沉舟的洗漱用品,以及他的貼身衣物。
不難猜,一定是孫敬送來的。
兢兢業業的孫助理啊。
沈清嬈邊擦頭髮,邊感慨,“孫敬一個月的工資多少錢呀?他這麼跑來跑去,很辛苦吧?”
眼前的女孩穿著一身香檳色的真絲睡裙,皮膚透出乾淨的微光,精緻的臉頰被水汽燻得粉嫩嫩的,溼發有幾縷貼在了頸側,睫毛上也沾了細密的水汽。
厲沉舟的視線停留在她的臉上,喉結無聲地滾了滾。
他將手裡沒燃完的煙熄滅,起身,從她的手裡接過毛巾,自然而然地幫她擦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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