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兄妹執掌日月東昇西落,世界的眷顧很是深厚,即便宙斯也要對他們保持表面上的尊敬,又何況是一個新誕生的神明呢!
但這自我安慰,卻在下一秒被徹底擊碎了!
只見蘑菇與孢子的神職光輝,如同找到了歸宿的流螢,紛紛湧入索拉菲尼的軀體。
他周身原本溫和的神光驟然暴漲,那層阻礙他從微弱神力邁向弱等神力的無形屏障,竟發出清脆的碎裂聲響。
就像是一張紙一般被戳破了!
他的神力威壓在萬神殿中展開,索拉菲尼站在萬神殿上,己經是一位真正的弱等神力神明!
“這.......這不可能!”有個神明失聲驚呼道,“他才不到千歲世界的法則的考驗還沒有開始呢!怎麼可能如此輕易晉級!”
“怎麼會有這樣的神明,世界憑什麼對他那麼眷顧!”
“就這區區孢子的力量就讓世界眷顧這位新誕生的神明? ”另一道聲音充滿困惑與駭然,看著面前晉級的索拉菲尼。
赫利俄斯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索拉菲尼的晉升完全不合常理,除非.......他對權柄的理解與創造,早己遠遠超越了當前神格所能容納的極限。
就像是一個三年級的小學生獲得了奧數比賽的一等獎,最後首接升到初中。不僅沒有任何的考試,反而是校長客氣的邀請他前往初中的教堂。
德墨忒耳擔憂的神色一掃而空,眼中湧出驕傲與喜悅的光芒。
她握住索拉菲尼的手,轉而面向赫利俄斯,聲音溫婉但卻帶著一種揚眉吐氣的快感:“我親愛的孩子,索拉菲尼的只會為世界帶來更多的力量。而不像某些神明,就只會繼承父親的權柄耀武揚威,欺壓其他神明!”
這含沙射影的諷刺,讓赫利俄斯周身太陽真火猛地一竄。
他怒極反笑,森然道:“不過是個依附宙斯的農業女神,得意什麼?小心哪天在大地上行走的時候,被哪個不長眼的東西擄走,被當做奴隸,那才叫有趣!畢竟不是沒有神明被低賤的凡人抓走奴役!”
赫利俄斯又繼續嘲諷說道:“也不知道索拉菲尼是那個賤貨生下來的雜種!他的父親早就死了吧!”
聽到這句話,赫拉一愣,看了一眼宙斯,又看了一眼的德墨忒耳,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而他旁邊的宙斯就更首接了,冷哼一聲,強烈的威壓朝著赫利俄斯壓制而去,眼眸中帶著冷漠的盯著赫利俄斯,“赫利俄斯,閉嘴!”
赫利俄斯被這突如其來的威壓壓彎了腰。
赫利俄斯閉上了嘴,但是被索拉菲尼逃脫,被德墨忒耳嘲諷,被宙斯打壓之後,心中的憤怒己經壓制不住了!
盛怒之下,他的神力失控,幾點暴烈的太陽真火從他身上濺射而出,恰好落在附近侍奉的一位寧芙身上。
那可憐的寧芙發出淒厲的慘叫,幸運的是隻有一點火星,所以還能慘叫,但是不幸的是在場的神明沒有一位對太陽火焰有辦法,她只能痛苦的慘叫著。
殿內諸神對此景象大多漠然,畢竟在他們看來,寧芙不是同類,對於這樣的殺戮己經司空見慣。
只有德墨忒耳眼中掠過一絲不忍,但她也沒有辦法阻止那至陽至烈的火焰,她的力量可被赫利俄斯克制呢!
她只能更緊地握住索拉菲尼的手,彷彿要藉此傳遞力量,也汲取支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