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在神座上的青苔漸漸染上大地的顏色。
阿芙洛狄忒笑了笑,嬌豔的玫瑰盛開在這一片沒有任何鮮花的神殿中,在這地下的神殿中,所有的神力都用來治癒地母蓋亞的傷痕,生機是一種奢侈。
而阿芙洛狄忒讓美豔的玫瑰花盛開在這深深的地底,作為對地母蓋亞的回報,這是她對地母蓋亞告訴她索拉菲尼正在走的路的回報。
可惜的是,嬌豔動人的玫瑰並沒有走進地母蓋亞的心間,她的目光依舊停留在阿芙洛狄忒的身上,彷彿從她的影子中找到另一位神明。
阿芙洛狄忒長吸一口氣,周圍的玫瑰被不存在的風吹得西處擺動,“可是,你不會允許我封印我的本源,沉淪我的神力,去陪伴索拉菲尼,不是嗎?”
玫瑰是謝禮,也是一份渴求的期盼,希望這位世界的老祖母能夠看在愛的份上,讓她陪伴在索拉菲尼的身邊。
只可惜,大地是蓋亞的本身,她的心會動搖,但是也會像大地一樣穩固。
“很抱歉,阿芙洛狄忒。”地母蓋亞表情中帶著哀傷,指尖在阿芙洛狄忒的長髮間流轉,金粉色的神力唰啦啦的從秀麗的長髮落下,最後化作一顆顆愛情的種子。
只可惜,沒有索拉菲尼的力量,這些種子不能稱為種子,只能是一顆顆死寂的顆粒。
“真可惜啊。”阿芙洛狄忒接住一顆落下的種子,那粉金色就像是黃金與粉銅鑄就的一般,冰冷卻沒有生機與活力。
是啊,金屬本來就沒有熱度,是火焰賦予了金屬溫度與塑性的能力,就像是赫菲斯托斯能夠鍛造神器,熔融金屬一般。
每一位神明都在自己的領域是主宰,可是卻對別的領域一竅不通。
“是可惜,這是索拉菲尼前進的道路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而且還有倪克斯的力量的庇佑。”地母蓋亞緬懷的情緒漸漸收斂,臉上慢慢都是原來的高貴與淡漠。
“是啊,那一顆純美的心,我真的想要看看這樣的心綻放的光彩啊,我也想要看看他播撒的種子是否有新的可能。”阿芙洛狄忒情緒中帶著一絲渴求與希冀。
她看不見那一顆純潔的心,或許帶著她的力量的半身去看看索拉菲尼殿下的樣子也是一種不錯的選擇呢。
阿芙洛狄忒抬起手,接住了三顆從她髮絲中落下的“種子”,看向地母蓋亞問道:“我可以那麼做嗎?”
“何必呢?”地母蓋亞有些不明白為什麼阿芙洛狄忒要選擇這樣的道路,倪克斯幫助索拉菲尼是因為索拉菲尼能夠改變註定的命運,能夠讓她的孩子最初的死亡之神重新復甦,那麼阿芙洛狄忒這樣的選擇是什麼呢?
總不可能是因為希望吧。
從索拉菲尼誕生開始,地母蓋亞就有些好奇這位神明,他的心中盛放無與倫比的黑暗,種子想要成為參天大樹,就需要不惜一切代價的掠奪養料。
任何植物的種子都不例外!
就像是現在的索拉菲尼一樣,他一首在創造新的本源,為自己的長大奮鬥,即使己經到達了中等神力巔峰,他都沒有放棄擴張權柄 ,獲取神職。
“你是想說等到厄洛斯殿下誕生之後,我就會恢復原狀嗎?”阿芙洛狄忒嗤笑一聲,“有些東西做了就是做了,即使過去了,也會在世界中留下痕跡,我誕生了厄洛斯殿下之後,我真的能夠恢復原狀嗎?”
“不好嗎?厄洛斯的母親的身份足以讓你在世界立足,身為孕育原始神的母親,你將得到最尊崇的母親,最高貴的母親的身份!”地母蓋亞對著阿芙洛狄忒說道。
隨著她的聲音變得冰冷,周圍盛開的玫瑰開始枯萎,化作無用的灰色爛泥,填充進大地,為大地的進步做出貢獻。
“是嗎?依靠子嗣的榮光?”阿芙洛狄忒嗤笑一聲,淡淡的看著地母蓋亞說道:“多麼無趣的身份。”
“地母殿下,您賦予了我靈魂,那麼就該知道我的意志不受掌握,我可不想一首依靠著孩子的權威而苟活,我想要得到我自己的一切,而不是孩子賦予我的殘羹冷炙。”阿芙洛狄忒這句話很不客氣,但是也說出了她內心的驕傲。
“那你去做吧,希望你不要後悔,分離出你的半身,再切斷,分出去的神明只會與你斷絕聯絡,成為一位新的神明,克利俄斯的做法帶來的後果,你知道吧!”地母蓋亞勸說道。
“我知道,我就是想要這樣的結果。”阿芙洛狄忒堅定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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