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拉非尼伸出手對著宙斯說道:“起來吧,我們之後就是並肩作戰的夥伴了。”
聽到這句話,宙斯有些皺眉的說道:“我說話算話,在危機結束之前,哪怕你讓我去死,我也願意。”“算話是你的事,但我不需要你跪著跟我說話。”索拉非尼甩了甩右臂上還在滲血的口子,齜了下牙,嘴上卻沒停,“宙斯啊,你可是前代神王啊,你可不應該跪倒在我的面前,你的王權可不允許你認輸。”
宙斯嘴角抽了一下。
索拉非尼轉過身,看著頭頂那輪還在緩緩消散的混沌太陽,背對著宙斯擺了擺手:“你剛才那一下,說實話,猛得我手麻到現在。”
“引力都搞出來了,這玩意兒在我前世的世界中也是很高階的力量,能弄明白的也只有寥寥幾人。”索拉非尼嘆了一口氣輕聲說道。
“你輸給我,不是因為你弱,是因為運氣站在我這一邊,讓我發育起來罷了。”索拉非尼說道。
他回頭,眼神認真了幾分:“創造之力這東西,我自己都沒搞太明白,你拿常規物理跟我打,本來就不公平。”
“常規物理?”宙斯有些奇怪的看著索拉非尼。
“沒事,就是我前世的一種理論文化的總概括。”索拉非尼說道。
宙斯沉默了半晌:“你這是在安慰我?”
“我只是實話實話。”索拉非尼笑了,“我是在說實話。你缺的不是力量,你缺的是一個方向。電磁之力走到引力這一步,已經快摸到世界底層邏輯的門檻了,你再往前推一步,未必比我差。”
他說著走回來,伸出一隻手。
“所以,別說什麼唯我馬首是瞻。我要的是你跟我一起改變世界,不是要你當我的馬前卒。”
“你宙斯的名字,放在哪個世界裡都是壓在別人頭上的,我給你當刀使,那叫暴殄天物。”索拉非尼認真的回答。
宙斯看著那隻手,上面還沾著金色的神血和灰燼,髒兮兮的。
他忽然笑了一下,伸手握了上去。
“索拉非尼,你,挺煩的。”宙斯說,“我好不容易擺出個願賭服輸的姿態,你三句話給我拆得乾乾淨淨。”
“姿態那玩意兒沒用。”索拉非尼握緊了他的手,使勁晃了兩下,“你看那邊,倪克斯殿下和蓋亞殿下都看著呢。我要真讓你跪著,明天整個卡俄斯世界都要傳頌我的偉大,可是我不需要這個東西。”
遠處虛空中,倪克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蓋亞微微搖頭,嘴角卻彎了一個極淡的弧度。
宙斯收回手,擦了把嘴角的血,忽然問了一句:“那一拳,你最後收力了沒?”
索拉非尼眨了眨眼:“你猜。”
“我不猜。”宙斯哼了一聲,“反正下次再打,我不會讓你這麼輕鬆。”
“下次再說下次的。”索拉非尼轉身往前走了兩步,又停住,頭也不回地甩了一句,“對了,你剛才說在世界危機解除之前唯我馬首是瞻,那危機解除了之後呢?”
宙斯挑眉:“之後再說之後。”
“成。”索拉非尼咧嘴笑了一聲,聲音從前方飄過來,“那就先活著把危機解決了。到時候你要還想打,我陪你打一天一夜都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