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實際上,國內並非沒有忠君之士。安德娜一族的海森林克卿,在議會上就曾多次都對鍾玄毅和費薩羅斯軟禁您一事件,深表不滿。或許,我們可以和他們合作……”
“哼!安德娜,他們能有什麼好心思,也一樣不過狼子野心,他們和鍾玄毅互相攻訐,不過狗咬狗罷了。只怕朕前腳和他們合作脫離了鍾玄毅的控制,後腳又落入他們的擺佈。最終剛出虎穴,又入狼窩。”
艾格溫五分疑慮,五分憤慨的說道。
不過提起安德娜,他的態度倒是稍有軟化。
主要是在他艱難的少年時代,海森林克曾如果見過他幾次。對他的態度也向來比較尊敬。在事後也確實建議議會,增加一些精靈王的自由度。
當時他被控制在高嶺一派手中,海森林克雖然多少有點撬牆角的意思。但相比費薩羅斯,他確實對海森林克更有好感。
雷吉斯自然看的出艾格溫說這話的時候對安德娜並沒有什麼惡感,只不過是被背刺多次之後的傲嬌之言,因此相當誠懇的勸誡道:
“陛下,正因如此,我們才有機會居中調停。何況,自從天門山大敗於陳洛之手後,安德娜一族的力量大為減弱。在議會之中的話語權變得岌岌可危。正因如此,他們才需要陛下您的支援啊!只要我等奪下波緹利亞,安德娜加上您手中王室的影響力,方才可以三足鼎立之勢頭,抗衡異人與高嶺勢力啊!”
“如今您在鍾玄毅和高嶺,異人勢大,對您已經越發不再依仗。但安德娜卻相對勢弱,必須得到您真心支援才行。何況,我雷吉斯願意在此保證,勢必不惜此身,保證陛下之安危。”
艾格溫不語,陷入了糾結。
目前問題的關鍵是他還無法篤信眼前的雷吉斯。
兩人接觸的時日尚短,對方今天才向自己表露忠誠。
若是艾格溫眼下處境尚可,他或許會花更多的時間去確定對方是否在真的可信。無論他是否有相應的手段,人總會拿不定主意的的時候,下意識拖延,去把決定交給時間。
哪怕再給他一年,其實此刻的他也沒有什麼實際手段,去證實眼前這個人是否真的可信。
可惜,他時間不多了。
異人的力量每一刻都在上升,隨著時間的推移,鍾玄毅很快就會如同曾經的費薩羅斯那樣,變得沒那麼需要他這個王室正統來加持自身在議會之中的影響力。
安德娜等反對者會被日漸邊緣化,這樣一來,自己翻盤的機會也就會顯得日漸渺茫。
何況,曾經品嚐過權力的滋味,他也確實是一天都不想再看鐘玄毅的管控監視下行事了。
他的面色陰晴不定,依舊有些拿不定主意。
“陛下!我知道您還無法完全的信任我。但是,試問對您來說,此時此刻。情況還能更加糟糕嗎?”
雷吉斯跪在地上抬著頭,目光灼灼的直視著艾格溫。
這話一語驚醒夢中人。
是啊,人身自由被圈禁。甚至連自己身邊的女人都能被強行剝奪,對自己來說,情況還能更糟嗎?
“雷吉斯卿,說說具體的計劃!”
最終,艾格溫對著雷吉斯說道。
“是……臣認為,您可密詔安德娜,秘密領兵入波緹利亞勤王,在下手中大約能掌控禁軍三成兵力。屆時立刻控制住行宮。”
“高嶺並未安排多少軍隊在波緹利亞駐防,而異人部隊亦然不足百萬。只要我們能夠堅持一日,安德娜殺到,我等裡應外合,必然可以殺鍾玄毅一個措手不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