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笑非笑的踹開還在地上不斷磕頭的女人,就好像在踢一條狗。對著一旁的沈秋瑩笑問道:“秋瑩,你看,怎麼處理?”
沈秋瑩看著被踹了一腳,依舊還在地上磕頭如搗蒜的女子。
雖然先前確實很氣憤,但此刻看著對方那悽慘的樣子,卻也多少有些悲涼的感覺。
她都是情婦,自己也是情婦,區別只是,對方跟了徐華江,而自己卻跟著陳洛。也就造成了兩人此刻處境天壤之別。
她甚至有些擔憂,若是有一天陳洛戰敗,或者自己失去了對方的寵愛,是否也會有一天落得這樣的結果,一時心中有些悽楚。
地上的女子雖然勢利,但越是這種人反而極有眼色。
她敏銳感受到沈秋瑩露出一絲不忍,立刻跟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一般,轉而對著沈秋瑩磕頭如搗蒜的求情。
“夫人夫人我…我知道錯了。您大人有大量,把我當個屁放了吧。您讓會長不要殺我,我願意為奴為婢,做牛做馬的跟在您身邊伺候您”
死亡的恐懼之下,她磕的極其用力。額頭在柔軟的地毯上都很快磕的滿是血汙。
沈秋瑩有些不忍的看了陳洛一眼,最後還是忍不住道:“洛哥,冤家宜解不宜結。不如,就給她一個機會吧!”
陳洛哈哈大笑,將她拉到懷裡。
不知道為何,那笑容讓沈秋瑩有些脊背發寒。深切體會到了伴君如伴虎的莫測感,但同時,卻又有一種自己被強大存在支配而又庇護著的安心踏實感。
不得不說,某種遊戲玩多了,真的會產生一種基於慕強而在服從之中感到亢奮感的潛在意識。
“有洛哥護著我,不會有人欺負我的。”
她感覺到內心深處那種湧動的異樣感,低下頭去享受著陳洛的撫摸。
陳洛笑著對徐華江說道:“徐會長你也理解我的吧?這個女人指著我鼻子罵的話,不處置一下,我可是有點難做的!”
徐華江聞言,立刻將短刀抽了出來,上前兩步,扯著那個女人的頭髮,迫使她將頭揚起,隨後將刀刃架在她的脖子上。
“是,我並非跟您假客氣。只要您一句吩咐,在下就立刻親手將這個賤人的首級割下,獻於陳會長把玩!”
那刀是把寶具,要切下普通人頭顱不會比切豆腐難多少,閃著寒光的刀刃微微貼著那女人白皙的肌膚,轉瞬就已經有血珠滲了出來,只需要他微微用力,那個女子就會立刻身首分離。
那女人被嚇得連哭聲都停住了,屏住呼吸不斷顫抖,祈求的看著陳洛。
陳洛看著徐華江那睜大著雙眼,一副大義滅親模樣,笑了。
一個情婦而已,明明不是很在乎卻非得裝出一副忍痛割愛的樣子。
他突然覺得這個徐華江倒也是個挺有趣的妙人。他抱著沈秋瑩,把玩著她的一縷髮絲,笑道。
“罷了不是什麼大事。死罪可免,活罪難饒。不過,送來我這就免了我身邊可不缺這種多嘴多舌的婢子。”
“既然她嘴賤,不如,就取下她舌頭吧!以示懲戒吧”
他的話語中,並沒有對徐華江意見的徵詢。字面上沒有,語氣上更沒有。那是一道毋庸置疑的裁決,帶著虛假的仁慈,卻在轉瞬之間決定了下方之人今後的命運。
地上跪伏的女人恐懼的抬起了頭。
雖然不用死了,但想到被割了舌頭,今後她就變成了一個啞巴,當場被嚇的腦子宕機。
”要不頭舌的我割要不吧次一的我過繞…繞,長會陳長會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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