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賞賜的千兩黃金,入了庫房。
宋盡歡取了三千兩給江晴綰,“我不在,府里人心動搖,你要學著拉攏人心了,我不在時,也要讓府裡的人聽從你的命令。”
“這些錢拿去賞他們。”
江晴綰收下銀票,點點頭,“我明白了。”
片刻過後,雲燼走了進來,“殿下,宋亦絕食,吵嚷著說他不是囚犯,要見殿下。”
聞言,宋盡歡淡淡道:“絕食就別送了,讓他餓著吧。”
雲燼應下,轉身離開。
沒曾想片刻後又來了。
“怎麼?宋亦還有花招?”
雲燼答道:“是沈月疏,在大門外,求見殿下。”
宋盡歡翻書的動作微微一頓,沉默半晌,冷聲道:“不見。”
料想這個時候來找她也是為了沈暉。
雲燼那一劍,落在沈暉身上,雖然不是要害,但傷口又深又長,保住性命可不容易。
大門外,沈月疏等了許久,“娘,你去看看爹吧,他快死了。”
但等來的仍舊只是通傳的下人,“姑娘回吧,殿下不見客。”
隨後大門就緩緩關上了。
望著那原本屬於自家的大門,就這樣沉重冷漠地將她隔絕在外,沈月疏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沈家床榻上,沈暉昏迷三日終於醒來。
顧雲清守在床邊,淚眼婆娑,哽咽道:“這回長公主是真狠了心了,月疏去公主府求見,想讓公主拿些藥材給你治傷,公主卻連月疏都沒見一眼。”
“月疏回來就大哭一場,傷心極了。”
“只恨我不是她親孃,安慰不了她。”
聽見這話,沈暉內心怒火夾著不甘。
看著放在枕邊的那封休書,他狠狠攥住了被褥,指節發白。
“恩斷義絕就恩斷義絕,我離開她還活不了了嗎?”
“雲清,準備準備,七日後我們就成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