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後,宋盡歡唇角不自覺上揚。
“原來如此,張家倒是用心了。”
禮物不在珍貴,在於心意,畢竟這城東山神廟可不近,上山採花,這一個來回也得兩個時辰。
......
沈月疏接連兩日來公主府求見,每次都會等上半個時辰,但是宋盡歡始終沒有見她。
“娘,我知道錯了,我以後一定聽話。”
“娘,我後悔沒早些聽你的話。”
沈月疏自顧自地說著,一邊哭。
但最後都是無功而返。
沈書硯又去私塾讀書了,沈月疏求著爹說:“我與哥哥同歲,我也想去私塾讀書,認識一些新朋友。”
她以為去讀書就能有多一點月錢。
沈暉面露難色,“姑娘家不必念那麼多書,會識字就好了,讓清姨和哥哥教你。”
家裡這麼多張嘴要吃飯,哪還有錢讓月疏去上私塾。
沈暉在翰林院事務繁忙,早出晚歸,兩個孩子都無法看顧,只能交給母親和雲清。
於是這天,沈書硯又惹出禍事來了。
與幾個不學無術的狐朋狗友,去逛了青樓。
因被醉酒的嫖客嘲笑了一句:毛都沒長齊就學人喝花酒。
惹惱沈書硯。
一群人把對方揍了一頓,打掉了對方的門牙。
第二天人家找上沈家,要個說法。
沈家本想賠錢了事。
當看到五百兩銀票,對方冷笑:“這幾個臭錢老子稀罕?”
沈天墨震懾道:“得饒人處且饒人,我們沈家也不是好惹的!”
對方譏諷道:“沈家算個屁!誰還沒有幾個當官的親戚?今天不把沈書硯交出來,讓老子打掉他的牙,老子咽不下這口氣!”
沈書硯厲聲呵斥:“我娘是長公主!可不是尋常當官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