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劉江玉頓時氣焰全無,嚥了咽口水,“長公主,那沒辦法......”
一提到長公主,她就想到暉兒大婚那日,曹翩然被割掉的舌頭。
想起來莫名感覺舌頭隱隱作痛。
“咱們現在哪有本事與長公主抗衡啊,只能盼著暉兒做出點政績,升升官。”劉江玉嘆息道。
顧雲清卻並不這樣認為。
總有長公主跪下求他們的那一日。
夜裡沈暉回家。
沈書硯已經睡著,他看到沈書硯身上的紅痕,氣憤不已。
“都斷絕關係了,她還對書硯動手!”
剛走出房間,忽然沈書硯從房中追了出來,崩潰大哭。
“爹,你救救我!”
“娘要把張白鷺嫁給我,我討厭她,我不會跟她成親的!”
那張白鷺的性格一看就古板又嚴苛,又是張家人,將來不得像個娘一樣管著他?
他好不容易擺脫了那個娘。
沈暉眉頭緊鎖,此事他也有所耳聞,拍拍沈書硯說:“婚事未定,彆著急。”
“再怎麼也是要等你及笄,不會這麼快的。”
還早著呢。
但這也讓他安心了些,這說明長公主還在為書硯的未來打算,起碼沒有真正放棄他。
也並未放棄他們這段感情。
“我的婚事我要自己做主!”沈書硯態度堅定。
沈暉沒有多說,先哄著他回去睡覺。
......
不知不覺,又到了沈書硯和沈月疏的生辰。
兩人滿心期待,想著今年能收到什麼生辰禮。
但從早上等到天黑,府裡安安靜靜,什麼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