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兩。”
聞言,劉江玉不禁罵道:“給親兒子的藥還要收錢!”
她一邊罵著,一邊將藥膏接過來,親自給沈書硯上藥。
一點都不能浪費。
塗上藥沒多久,沈書硯便感覺膝蓋上涼涼的,沒那麼痛了。
再次嘗試下床,雖然走動有些不適,但勉強能走兩步。
劉江玉見狀也驚呆了,“不愧是長公主的東西,藥效就是好啊。”
“畢竟一千兩的藥膏,也是天價之物了。”沈暉感嘆了一句。
換做以前,他還真不知道宋盡歡用的藥材如此昂貴,再好的藥也是隨便用,何曾問過價錢。
劉江玉一邊高興又一邊心疼錢,這小小一盒藥膏太貴了,決定親自保管。
“以後我來給書硯上藥,免得你們胡亂揮霍,這麼貴還是省著點用。”
聽到錢,沈書硯心中又想到了什麼。
等到爹走了,便纏著祖母要了五百兩,說是在宮裡憋壞了,想去蹴鞠。
劉江玉架不住軟磨硬泡,便給了他五百兩。
沈書硯在家沒躺上兩天,就拿著錢出門揮霍了,叫上從前的幾個朋友,相約去了賭場。
不一會,五百兩的本錢,就變成了兩千兩。
這下又能買兩盒藥膏了。
嚐到點甜頭,咬咬牙正準備收手離開時,忽然被叫住。
“沈書硯?你小子竟然也來這兒。”
沈書硯轉過頭,便見到曹江烈。
“是你啊,之前被關起來戒賭,不是聽說戒掉了嗎?”
曹江烈冷冷一笑,“那你呢?你娘知道你也賭上了嗎?”
“既然碰巧相遇,要不,一起玩兩把?”
他從懷裡掏出幾千兩銀票,得意洋洋。
沈書硯心中一動,這曹江烈賭錢總輸,到處欠錢,他早有耳聞。
這幾千兩,讓別人賺走,不如讓他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