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百花樓裡,一百多個姑娘,什麼花都有,那些賣藝不賣身的,你就別惦記了。”
“你若喜歡那樣的,還有杏花姑娘,叫來你瞧瞧。”
沈書硯被拉著上樓,卻在那一瞬,彈琴的玉蘭姑娘,轉頭望向了他。
正好與他視線相對。
朝他一笑。
沈書硯的心怦怦直跳,一下子慌了神。
一路被曹江烈拉進房間裡,叫來了五六個姑娘陪著喝酒,彈琴跳舞,但沈書硯始終心不在焉。
曹江烈瞧見,不悅道:“你可真是掃興啊,這麼多姑娘都看不上?就非要那玉蘭姑娘?”
“這玉蘭姑娘彈首曲子可不便宜!”
“行吧行吧,看你與我志趣相投,我認你這個朋友了。”
說著,大手一揮,掏出三千兩銀票,拍在桌上。
“去,把玉蘭姑娘請來彈首曲子!”
很快,玉蘭姑娘抱著琴走了進來,盈盈行禮,“兩位公子,想聽什麼。”
沈書硯眼睛一下子就亮了,痴痴地盯著玉蘭,移不開眼。
這一夜過後,沈書硯與曹江烈來往愈發頻繁,除了去賭場,去的最多的地方就是百花樓。
玉蘭彈首曲子不便宜,想要多留她一會也不便宜。
沈書硯便只能天天問祖母要錢。
這是唯一的孫子,劉江玉只能縱著。
半個月的來往,玉蘭與沈書硯也相熟,兩人飲酒後,玉蘭對他訴衷腸。
“其實我並非自願來百花樓,我父母雙亡,自幼跟著舅舅,舅舅欠債,把我賣到了這裡。”
“我本來的名字,叫景蘭。”
“以往讓我彈琴的客人,都會動手動腳,只有沈公子不一樣,沈公子是君子......”
“只可惜,景蘭福薄,在這樣的地方認識公子......”
沈書硯心中一緊,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不,我會給你贖身的!”
玉蘭淚水漣漣,感動地看著他。
兩人情到深處,衣衫盡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