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憋不住了,兩人才浮出水面呼吸。
宋晴綰假裝拖著宋盡歡往對岸去。
祁聿見到她們距離很遠,趕緊回到船上,讓船隻過去接應。
沈暉也迅速地上了岸。
心中困惑,為何將他踹開了?
莫不是將他當做登徒子了?
宋盡歡和宋晴綰上了船,渾身溼透,宋盡歡索性裝作昏迷。
宋晴綰擔憂不已,“當家的,你可千萬別出事啊。”
祁聿也渾身溼透,在寒風中瑟瑟發抖,盡力將炭火盆放置在宋盡歡身邊。
“你家主子這什麼病症?怎麼如此突然?”
宋晴綰說:“這病症不為外人知,是極為罕見的頭疾,吹風吹得久了就會如此。”
聞言,祁聿一驚,“她不能吹太久的風?那她為何不說?”
宋晴綰眼眸黯然,“興許是不想掃了祁少主的興吧。”
祁聿頓時心頭一震。
看著那張蒼白毫無血色的臉,心中微微一動。
很快,船隻到對面靠岸。
手下人也早已駕車到對岸等候。
祁聿立刻背上宋盡歡,上了馬車,“快,回府!”
“立刻請大夫!”
馬車很快趕回了祁家。
好在此刻雲燼已經在房間裡等候。
“祁少主,辛苦您帶當家的回來,我要為當家的更衣,還請祁少主在外等候。”宋晴綰說完便立刻關上了房門。
祁聿站在房門口,擔憂不已。
想了想,轉身離去,回去更衣。
房間裡,宋盡歡醒了過來,趕緊換了溼透的衣服,但仍舊著涼了,連連打噴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