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5章
“他已經認罪，不日將處斬，也算是給太后報仇了。”
“皇叔，你要顧好自己的身子，太后在天之靈，必定不願看到你這般模樣。”
聞言，定王眼中淚水滑落，閉上了眼。
悲痛到難以言語。
片刻之後，他才緩緩開口：“太后都跟你說過什麼？我記得，我沒有告訴過你，我與太后的過往。”
宋盡歡答道：“上次我與太后一同來定王府時，看到了庫房裡的東西，回去的路上，太后便跟我說了你們年輕時的事情。”
“她說，定王年輕時也是意氣風發，一腔抱負，原本你們情投意合，本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但卻被一道聖旨拆散。”
“太后說，皇叔的腿也是先帝所為......”
宋世淵聞言微微一驚，又蒼白一笑，“她連這個都告訴你了。”
“看來是將你當做親生女兒了。”
宋盡歡岔開了話，問道：“太后這麼多年沒有孩子，也是為了皇叔吧？”
“聖旨一下，她不得不入宮為妃，那時候我還小，認識她之後，我很少見她笑過，總是悶悶不樂的，即便得了聖寵，也從不開心的樣子。”
“她心裡應該也是怨恨先帝的，所以不願生下先帝的孩子，否則她受寵那麼多年，怎麼可能沒有個一兒半女。”
聽見這話，宋世淵眼中泛起了淚光，不自覺掐緊了衣袖。
“是啊，若沒有先帝，我們應該不是現在這樣。”
“先帝亡故後，太后也恪守身份與規矩，與我單獨說說話都不能，這些年來，許多事情都只能埋藏在心底。”
“有好多話我還沒來得及對她說，她便離我而去了。”
說著，宋世淵的眼淚就掉了下來，滿心悲痛，悔恨萬分。
宋盡歡垂下眼眸，神色黯然。
這時宋世淵拉住她的手，“盡歡，當初都是皇叔忽視了你的感受，如今太后的死，也讓我意識到你和陛下對我有多麼重要。”
“你能原諒皇叔嗎？”
他言辭懇切，甚至帶著一絲懇求。
那憔悴的模樣讓人不忍拒絕。
宋盡歡點點頭，“皇叔，之前我也有不對。”
“不該為了顧雲清和沈暉，與皇叔翻臉，這世上，你們才是對我最重要的親人。”
“但是皇叔，顧雲清仍是我的眼中釘，你之前答應我的還算數嗎？”
宋世淵連忙說：“當然算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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