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王很快便離開了。
定王走後,她服下了藥丸,沒多久就感覺疼痛減輕,能不靠柺杖在房間裡走兩步。
定王給的藥果然管用。
她拿著藥瓶想得出神,定王這藥到底是怎麼做的,為什麼找了那麼多大夫都分析不出藥方。
拿著這藥,定王可以徹底掌控她,驅使她。
這種受制於人的感覺可真不好受。
幾日後。
沈暉賣掉了一些鋪子和田宅,特地告假兩個月,要帶顧雲清出去散散心。
大家都知道,因為顧小蔓的死,京都流言蜚語眾多,這是要躲遠點,怕顧雲清被流言逼死。
這天,沈家三輛馬車出發了。
沈月疏站在門口目送他們離開,看著馬車漸漸消失在視線中,心中無比失落。
爹這回出行,不肯帶她。
也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才會回來。
沈家馬車出城時,訊息便傳到了公主府。
“沈暉與顧雲清離開京都了,帶上了大部分家產,帶了三十多個護衛,不知道還回不回來。”
宋盡歡若有所思,“留意一下,他們是去什麼地方。”
散心?她是不信的。
幾天後,便有訊息傳來,沈暉和顧雲清去了秦州的方向。
“正值夏日,秦州也不算是避暑之地,他們去秦州幹什麼。”雲燼看完密報,喃喃自語。
沒想到第二天,又來了密報。
“他們還未到秦州就遇上了山匪,財物被洗劫一空。”
宋盡歡聞言詫異挑眉,“這麼倒黴嗎?”
“秦州哪裡來的山匪,如此猖狂。”
沈暉雖然告假,但仍是官身,又帶了三十多個護衛,尋常山匪是不會主動去招惹這種麻煩的。
“沈暉已書信上奏陛下,懇請陛下派兵剿匪。”
宋盡歡想了想,特地入宮一趟,詢問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