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惜,顧雲清不能一起處斬,不過也是早晚的事了。”
......
翌日。
一大早,猛虎寨的人和沈暉便被押到了刑場。
快到午時,公主府的馬車出現,停靠在路邊。
沈暉抬眸看見公主府的馬車,頓時心中一緊,有了一絲期盼,或許宋盡歡是來救他的。
但是沒有。
馬車上的人沒有下來,沒有絲毫動靜。
他目光緊盯著馬車,多想再看宋盡歡一眼,卻都見不到。
本以為自己押入大牢,宋盡歡為了從他口中問出線索,一定會去看他。
他也就還有求情的機會。
可等啊等,只等到了夾在饅頭裡的一張紙條,威脅他嘴巴閉緊,否則就要他女兒死無葬身之地。
事實證明,定王多慮了。
宋盡歡根本就沒見他,甚至也沒人去審問他。
也就代表著,他是必死的。
沒人想從他這裡得到線索,不需要他立功,只要他死。
他竟會落到這樣的地步。
想想也真是可笑。
烈日之下,他恍惚間回憶起這些年,心中只餘悔恨。
好好的日子不過,生生把自己折騰到死路。
他盼著那馬車上的人再出來,再見她一面。
但等來的,卻只有錚亮的長刀狠狠落下。
鮮血噴濺。
頭顱滾落。
“殿下,死了。”雲燼在馬車外說道。
宋盡歡這才撩起簾子看了一眼,“好,回去吧。”
前世的恨意也徹底釋然。
心情輕鬆了不少。








